“是我自作主张,微微。”
“那我现在过问你的意见可好。”
后位只能应识微来坐,不过是早晚的事。
应识微认为他听不懂人话。直言了当:
“我不会做你的皇后。”
先是贵妃,再成了奴婢,还做了美人,最后是皇后。她的身份地位,全看他心血来潮。
齐骁或许也意识到了这件事,坐立难安,蹩脚地解释:
“微微,我承认你现在的位份是我头昏脑热封的,我不会这么幼稚随意了。”
应识微失去了最后的耐心,语气冰冷:
“我说了,我不要。”
给她这些东西,不如让她出了这个房门来的有用处。
她眼中的厌恶和烦乱作不得假,齐骁取走她手中的册文放回潘让手中承托,待人退下后,将她揽入怀中:
“好好,那就不要,别气别气。”
屋内又静了下来,他有下没下地抚摸她的乌发,实在没有忍住,在她头顶烙下一吻:
“微微,从前那些坏毛病,都是我的错,如今我想改也是真的,你一时无法相信我,没关系。”
应识微眼中嘲讽,直视他:
“那我问你,绛荷去哪了?”
听到这个陌生的名字,齐骁脑子快速检索,在想此人是谁。
想了半天,最终还是放弃,不确定道:
“谁?”
应识微看他这副样子,深吸一口气:
“这里原本的掌事宫女,唤作绛荷。”
齐骁大体想起来具体是谁,轻咳了下:
“奴才犯错,理应受罚。”
应识微不明白,眼含质问:“她犯了什么错?”
他将她微凉的双手握在掌心,如实道:
“她错就错在,将你逃跑一事隐瞒。”
应识微感到气血上涌,一把将他推开站到地下:
“说到底,你就是喜欢迁怒他人!所以,她去哪了?”
齐骁怕她磕着碰着,也站了起来,想挽着她,却被她挥开。
去哪了。人死了,他怎么赔给她。
死了一个奴才,再正常不过了。
可眼前的应识微眼眶通红,悬泪欲下:
“滚出去,我不想看见你。”
她不断掉着眼泪,又因愤怒而胸口上下起伏,齐骁望得心焦。再也顾不上她的抗拒,坚决把人带到怀中细声哄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