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每夜身体和精神的双重折磨,应识微实在受不住,脾气也越发见长。
在齐骁进门时,将茶杯砸在他脚边,碎片七零八落地飞溅。
“滚出去。”
齐骁身形一顿,随后跨过碎掉的茶杯走到她身侧,把光着脚的应识微抱到贵妃榻上。
她披散着头发,天越发暖了,在房中衣裳也穿的薄,仅一根系带束缚着。
掌心下的腰肢盈软不堪一握,她长回了些肉,也不过有限的一些,整个人还是轻的可怜。
紧随其后的潘让魂都要吓飞了,抓紧唤了凝薏她们进来清扫碎瓷,仔仔细细地看准了,绝不能漏下一片。
齐骁安抚似吻了吻她眉心的躁怒,转而在她唇上浅啄,耐心询问:
“又怎么了?”
应识微不知哪来的力气,推开了他,冷眼怒视着他:
“我需要休息。”
齐骁知道她想表达的意思。无非是今晚不做。
这没得商量,把人重新圈入怀中低头吻她之前,同她言明:
“有孕了才能休息。”
这不是她想听到的答案,应识微骤然奋力捶打在他胸膛,手疼的让她不禁眼眶发红,不断重复:
“我不要怀孕。”
“我不要生你的孩子。”
这两句话齐骁都听腻了,落在身上的拳头不过是欢爱前的调剂,擦掉她的眼泪,轻声诱哄:
“微微,就生一个。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将来都由她继承大统。”
应识微泪流满面,知道自己的力气对他来说雷声大雨点小,干脆一口咬在他的肩膀。
齐骁躲也不躲,反而乐在其中,甚至拍了拍她的后背,以示鼓励。
“微微,乖一点。抓紧怀上我们的孩子……”
随后将她抱回床榻,落了帷帐。
铺天盖地的浪潮将她不断拍上岸,她的指甲嵌入他的手臂。
不知此时天更几何,应识微额上不断冒出冷汗,苍白的唇微颤:
“齐骁……”
“我肚子疼……”
她气若游丝的呼喊,令埋头耕耘的齐骁霎时间停了动作,看清楚应识微的状况,眼底的情、欲瞬间消散无余。
快速给她裹好衣物,自己也飞速披衣下床出了门去:
“传太医!”
齐骁回到房内,用宫人备的热水打湿了巾帕,擦去她额头上遍布的汗,大掌覆在她小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