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他的说话声,踉跄至一旁,不断拍着自己胸口顺气。
随后上前一把抢走了他手里的酒壶,往角落一丢:
“伤还没好全就敢喝。”
把殿内的灯都燃了起来,左懿扬才看清了齐骁现在是怎样一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
左懿扬实在不知该说什么好了,绞尽脑汁想让气氛轻松一点,他叉着腰站在齐骁面前:
“这次你可怪不到我头上了。这段时间在城门口值守的弟兄可都没见过应识微。”
齐骁忽然抬眼望着左懿扬。
是啊,她没有出皇城,何苦在外面找。
被他盯得发毛,左懿扬摩擦着手臂:
“嘶,干嘛,说到应识微你就要打要杀的,没人性了简直。”
齐骁阴测测地低笑:
“明日,金吾卫不用当值的,全部出动,都给孤挨家挨户找。”
左懿扬怀疑齐骁喝出问题了,蹲下来平视他,实在忍不住:
“你都对她做这么多错事了,人家有意躲着你了还要找她,你何必呢。”
齐骁冷哼,眼底尽是病态的缱绻:
“孤要补偿她,她也可以惩罚我,而不是离开我。”
左懿扬额上满是黑线,深吸一口气,作思考状:
“有没有可能,她离开你,对她就是最好的补偿。”
齐骁:“不想死就滚。”
左懿扬麻溜地滚了。
应识微在院中晒着黄豆,计划下午碾磨成豆粉的。
不远处的邻居传来一阵阵急促的拍门声,她草草望了一眼,险些将黄豆撒了。
是金吾卫。
应识微瞧了半晌,待他们进屋后,自己则迅速出了门去,再将门锁好,佯装没有人在家的假象。
即便不是来找她的,她也不想和他们碰面。
走在街上,应识微的心砰砰直跳,白天找个地方躲起来度过今日就好了。
不会这么快被找到的。
可出来了才知道,随处可见的金吾卫在巡逻,想必城门口还贴着她的肖像。
应识微心里越发厌恶齐骁的穷追不舍。
明明做错事的是他,为何偏偏是她东躲西藏,有家不能回。
已经有金吾卫注意到了她,尚在狐疑地观望。
应识微意识到视线,便不着痕迹地扭头看向身旁的摊位。
非但没有蒙混过去,甚至有人想要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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