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心儿还告诉她父兄追封的事。还偷着去看过墓地,现在修得高大气派。
应识微倒是讶异齐骁没有食言,倒也仅限这一次罢了。
姐妹俩都挺文静,一顿饭吃的既欢快又祥和。
在院子的小桌前吃着糕点喝着热茶守岁,应识微和聂双儿都不敢放炮仗。
聂心儿没在怕的,于是留下二人捂着耳朵远远瞧着,聂心儿点燃了引线,从容冷酷地背对着噼里啪啦的火光回到她们跟前。
应识微和聂双儿都崇拜得不得了。
聂心儿难得笑了,道出实情:“其实我也怕。”
应识微哭笑不得,搂住了她:
“那我要好好安慰你。”
聂心儿面上有些热,在她身后抬起手,也只敢触碰片刻她的衣物。
守岁过后已经很晚了,应识微将她们留下来住一晚,女子三人躺在同一张榻上,挤得舒服又暖和。
应识微和聂心儿之间隔着一个聂双儿,应识微问起她在璋水遇到什么困难。
聂心儿也只是浅谈:“天灾。”
“一开始谁都不愿走,只当是小事,就连我爹娘也不信,我带着双儿出走得以幸免。”
她们路上也去过许多义庄,不过大多是牙行冒了个义庄的名。
带着妹妹又逃了,听说皇城的义庄会好些,有钱人也多。即便不慎被卖,也好歹遇到大户人家的机会大些。
应识微忽觉怅惘,隔空将手伸过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
除岁的爆竹声依旧传不进深宫。奉乾宫灯也未点,齐骁倒觉得这样的黑暗自在极了。
他周遭都是酒壶,发痒的伤口总让他忍不住想用手将之重新抠挖开,以痛止痒。
左懿扬是潘让喊来的。金吾卫都已经到夜晚的最后一轮值守,再晚些,就是明日的的人手了。
他方推开奉乾宫的门,铺天盖地的酒气冲得他鼻腔不由自主降下屏障。
左懿扬光闻酒味都要醉了,一边在鼻子前扇着风,一遍借着屋外微弱的光寻找齐骁的身影。
“陛下?”
“骁哥?”
“齐骁哥哥?”
左懿扬不断发出声响给自己壮胆。
实在瞧不清楚,顾着嘴上顾不上脚下,被不知是腿还是手臂的人体绊了一脚:
“我靠!吓死了。”
齐骁往口中灌了一口酒,嗓音低迷颓废:
“来这做什么。”
左懿扬循声望去,仔细寻找声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