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懿扬听闻声响,开了门发现坐在他门外抱着膝盖低泣。
“清清,你在这做什么呢。哥哥送你回房睡觉。”
“你卧房烧毁了,这几日哥哥找人修缮好,就不用委屈你在客房了。”
左懿扬亦是刚沐浴结束,此时酒已完全醒了。
知道妹妹今夜被吓的不轻,好在他对她也有耐心。
左懿清转头看到哥哥,起身双臂圈住他的腰身:
“哥哥,我跟你一间房。”
左懿扬低头看着自己妹妹,犹豫了:
“清清,你已经大了,不能和我一间房。”
左懿清悬泪欲下:
“哥哥,我不敢再自己睡了,若是像今夜一样,我一个人在房间,被烧死了……”
左懿扬听的太阳穴猛跳,捂住了左懿清的嘴阻止她继续往下说。
就着她抱住自己的姿势,把她拦腰提进了房中。
“你睡床上,哥哥睡地上。”
左懿扬正打算出门叫下人多取来一套被褥。
左懿清又哭了,左懿扬迈出去的步子又折返回来,替她擦了眼泪:
“怎么了??”
左懿清拉着哥哥的手,自己擦掉眼泪:
“哥哥,不要麻烦下人了,天都要亮了。我好困。”
左懿扬听着,觉得她说的不无道理,最终还是没有再多此一举。
左懿清如愿和哥哥躺在一张床上,趁哥哥睡着,在他脸畔落下一吻。
哥哥很快就是她的了。
应识微接近午时才幽幽睁眼。果不其然,她还在奉乾宫。
打算回小院梳洗,路上不少宫人见了她,又转过身去三两围立低语。
应识微听了,不过说的是,她已被齐骁册为美人。
若是她春蒐时不逃,就是尊贵无比的贵妃,而非如今一个小小的美人。
都在替她可惜。
应识微心中没有波动。只要还在宫里,过的日子都是一样的。
三日后搬到紫荣殿,应识微这三日都不需要再当差了。
她闲来无事,转到了冷宫。发现那个狗洞,竟然没有被封起来。
袁美人本应贵为太后,现在却依旧身在冷宫,日子照样艰苦,也比从前好上许多。
至少每日有热饭吃。
在小院住过一段时间,也听闻宫人提起过几句。
齐骁即位后再没有去过冷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