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也只敢远远瞧着,不敢靠近。
应识微却走进她的卧房,已是半点齐骁存在过的痕迹都没有了。
从前或许能见到他重复穿的几件衣服,随意丢在各处。
许是见她心情不好,袁美人从身后拉住应识微的手臂,将她拉到水缸前。
她不知从哪取出一张方巾,上方写着一首小诗。她示意应识微看着她。
应识微有些不明所以地点点头:
“我看着呢,您这是要做什么?”
袁美人展露笑颜,把方巾团成一团,双手将其压入水中,待完全湿透,取出方巾展开。
原本方巾上的小诗已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另外一首完全不同的小诗。
应识微眼睛惊得微微睁大,不禁赞叹:“好神奇。”
听闻她的夸奖,袁美人眼见的更高兴了。
又陪了她一会,应识微便打算离开了,答应改日再来看她。
袁美人点点头,将她送到狗洞那,贴心的替应识微撩开杂草。
应识微忙将她扶起来,她竟还以为自己像从前一样住在宫外,只好跟袁美人解释:
“袁美人,我今日不从这里出去,改日再从这里。”
袁美人似懂非懂,却也顺从地点点头。
应识微真的走了,只道下次来会记得给她带好吃的。
回到小院,发现诉栀站在她房门外等她。
世事千变万化,如今紫荣殿又水涨船高了。诉栀前些日子的盛气凌人不复存在,正想好好同应识微说清楚那日自己实在过激了些,并非出于恶意。
应识微向她走了过来,未等她先开口便率先说道:
“诉栀,绛荷她在宫外,她没事……”
诉栀看见她眼中的坚定,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喃喃道:
“那就好……”
她不再叨扰应识微:“应美人,奴婢告退。”
这下换作应识微无言,望着诉栀的背影,心中忡胀。
回到房间关起门,应识微拿出那张布帛,只能以此来缅怀父亲和哥哥。
可是他们怎么可能会做出这样的事呢。
明明他们一直受百姓爱戴,怎么可能会通敌呢。
应识微想了好久,眼泪也在此期间滚落。
可是她真的想不明白。
泪水掉在字迹上,晕开了奇形怪状的痕迹。
应识微觉得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