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父一听,不得了,以为杜子纬开窍了:“儿啊,你决心考功名了?”
杜子纬脸一黑:“我是让你好好做官,别整日扯些有的没的。”
“你儿子心爱的女子去趟衙门,被欺负成那样,是不是看我孤独终老你才满意?”
杜父赶紧稳住儿子:“是是是,爹的错,明日爹就罚他们。”
“儿啊,哪家的姑娘值得你这么上心?喜欢直接娶回家就是了,烈女怕缠郎,感情再慢慢培养嘛。”
杜子纬算是好受点了,假意瞥了一眼在旁的亲娘:
“光你看好,屁用没有。”
杜父一听,也帮着好大儿劝起妻子:
“菁娘,儿子要娶心爱的女子是好事啊,总好过你不情我不愿的。”
杜母在一边消解了好半天,父子俩竟一同说起她的不是。
她势必要父子俩其中一个歇了这门心思:
“老爷,你儿子要娶一个寡妇。”
杜父一听,看看儿子沉下去的脸色,妻子不容商量的劲头,也犯了难。
最终对着杜子纬:
“儿啊,你年纪尚轻,何必……”非寡妇不可。
最后几个字,杜父实在没法说出口。
杜子纬左右瞧着,有恃无恐的娘,唯唯诺诺的爹。把手臂枕在后脑:
“罢了。我一个阉人,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何必害了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