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这下支支吾吾半天,没说出个所以然,杜子纬鼻子通气,抬脚接着又是两脚:
“不知道还大呼小叫,小爷说你们是杂种认不认?”
侍卫半句怨言不敢有,爬回来后接连点头:
“认认!大少爷说的对!小的是杂种!”
杜子纬把纸条拍到其中一人头上:
“去办。再敢怠慢,小爷叫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滚。”
侍卫感恩戴德,小心翼翼揣着纸条离开。
“等等。”又被杜子纬叫住:“拿出来。”
拿走应识微钱财的侍卫忙从胸口掏出碎银,毕恭毕敬呈给他。
杜子纬满脸嫌恶,一把捞过:“滚吧。”
侍卫点头哈腰:“是!是!”
应识微原本即便有气,看见眼前这一幕也消散了不少。
想与他道谢,却想到这本该就是衙门的份内之职,并没有好谢的。
杜子纬把碎银还给了她,不同于面对两个侍卫时的脸色,嬉皮笑脸:
“姐姐,给你。”
所求之事有了着落,应识微不再多言,心中想着抓紧时间回到集上与蒋杉汇合。
谁料杜子纬如狗皮膏药一般跟了上来,展开折扇边走边给她殷勤地扇风:
“姐姐你还气着?你要是担心我只是装样子,那我们回头,你亲自把他们揍一顿。”
杜子纬在边上喋喋不休,应识微停下脚步,蹙眉:
“三山县衙门平日都是这样的作风?倘若我没有遇上你,寻常百姓来求助只怕都会被轰走吧?”
杜子纬深表赞同,神色情一下变得严肃:
“那是我爹御下不严,我回去就教训他。”
“我经常打我爹的,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