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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的寒光晃了晃眼,不禁后退了几步。
遇到这样的事,除了忍别无他法,捡起地上的纸条,重新递给侍卫:
“官爷,我在这上面写了要找的人是谁,您拿好,我这便回去等。”
侍卫接过,当着她的面把纸撕成两半,扔到她脸上:“找茬儿是不是?赶紧滚!”
应识微被他推得踉跄,被人从身后用手臂托住才勉强稳住身形。
还未等她回头查看,眼前那侍卫被人一脚踹出去好些距离,一道略有些熟悉而她却不想面对的声音随之响起:
“杂种,冲谁大呼小叫?”
原本凶神恶煞的侍卫秒变鹌鹑,从远处爬过来跪在杜子纬脚下:
“大,大少爷……”
一旁看戏的另一名侍卫也飞快跑了过来:“嘿嘿,大少爷,您怎么来了。”
应识微被眼前这一幕冲击得有些呆楞,杜子纬回头朝她笑意盈盈:
“还真的是你啊,小爷果然没认错。”
应识微低头捡起了写的满满当当但被撕碎的的纸条,不欲再与他们纠缠,转身离开。
杜子纬举着折扇将她拦下,向她伸出手:“姐姐把东西给我。”
应识微抬眼,对上他认真且希冀的眼神,微叹,从袖中翻出纸条放在他伸出的掌心。
杜子纬得令,又给跪在地上的侍卫一人补了一脚:
“她叫你们做什么?”
两个侍卫重新爬回来跪好,低着头颤颤巍巍:
“大少爷,她……”
“她说要找人……”
杜子纬:“她要找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