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时也是年少轻狂,竟敢当着所有人的面将杜子纬贬的一文不值。
知县老爷和知县夫人哪能容忍自己的宝贝儿子,杜家独苗被人这样谩骂,当即被杜家的家丁按着跪在给杜子纬磕头道歉。
蒋杉倒是能屈能伸,骂也骂完了,总不能还能因为骂人把小命玩完,爽快地砰砰磕了三个响头。
杜子纬大度地放过了她。
蒋杉对杜子纬厌恶到了极点,平日遇到什么倒霉事,都要向老天祈祷,最好让杜子纬也经历一遍。
蒋川没有出言打断,蒋杉便继续说:
“原本刘婶还不愿意说,不说我便不听。刘婶一急,便什么都告诉我了。”
“刘婶还说,原本打算和杜家门当户对有意议亲的小姐,都对他这号人避之不及,跟瘟神似的。杜家哪能忍受儿子被人笑话,才找媒人四处相看,再怎么都得娶个女子回家充门面。我猜啊,应当是想同外界表示他家儿子还有人要吧。”
蒋川听了,心里很不是滋味。
原本吵着要退婚的也是杜家,如今又反回头闹这一出的也是杜家。
怎么都是自己的妹妹受难,如今还牵连到了无辜的应识微,蒋川情绪低迷不振。
应识微只觉得大开眼界,这个所谓的县太爷之子,今日受辱,只怕不会善罢甘休。
当然,没脸再来是最好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