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潘让心里也没底。毕竟应识微一看就不会轻易低头,明明她一哄就好的。
齐骁冷笑:“认错?孤给了她三年时间,她有向孤认错吗?”
潘让笑的极其为难,硬着头皮接话:
“可是,陛下还未告诉应小姐,您要册封她为贵妃的事,证明您是真心要同她求和,应小姐没有看到您的真心,放不下从前的芥蒂,只要敞开心扉说清楚,事情还会有转机的……”
齐骁已经不想再给应识微再好脸色,更不会采纳潘让的馊主意。
“孤和她之间需要什么真心,一切孤说了算。”
潘让抓耳挠腮:“陛下,应小姐为霍三公子的事气尚在气头上,兴许一时才……口不择言了些,待时日长些,就会想起和陛下那些过往,陛下不妨等上一等,左右应小姐身边只有陛下一人……”
潘让简直操碎了心啊。齐骁的另一半注意力被分在应识微身上,他们这些做奴才的也能喘口气。
应识微比齐骁好伺候多了,只要伺候好应识微,何愁无法安稳度日。
那一屋子的东西,潘让自然都是看在眼里的。起初应识微回去‘和离’的那几日,齐骁还质问他为什么要真的扔掉他下令处理掉的东西。
潘让生怕自己哪天一睡不醒。
齐骁停下脚步,看了他几眼:
“多嘴。”
“霍修泠意图谋反,孤杀他是应该的。和应识微有何干系,孤没治她伙同欺瞒之罪,已是良善。”
潘让鞠腰走在一旁,偷偷擦汗:
“是、是。”
应识微这段时日习惯性的失眠。上次之后,齐骁鲜少来过。无非白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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