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骁将她的手握在掌心,向她解释:
“或许她能解你体内的毒,试试如何?”
应识微一怔,视线落到眼前的老者身上,点了点头:
“有劳。”
老者正为应识微把脉,齐问旸许是发觉出应识微隐藏得很好的细微的紧张,从父皇身边离开。
绕过其他人到了娘亲身边,挽住应识微另一只手臂:
“娘亲不怕,皇儿会陪着你。”
应识微唇角上扬,摸了摸她发顶:
“好,娘亲不怕。”
老妇闭着眼,心绪从未放在手下跳动的脉搏。
凭什么她的儿子下落不明,她的女儿活的好好的。
应识微凭什么。
这不公平,若没有应识微,这本该是她儿子的生活与地位。
忽而,老妇原本把脉的利爪,抓向一旁立着的齐问旸。
霎时间,她手握身上藏的最好的一把匕首,与四岁的幼童细嫩的脖颈无限贴近。
老妇第一时间便将齐问旸拽着远离二人,以极度胜券在握的姿态藐视着前方她最痛恨的两个人。
她眼中极尽恨意:
“今日,我就让你的女儿,给我的儿子,以命换命。”
“旸旸!”应识微绝望地惊呼,第一时间便想伸手将齐问旸夺回来,却还是晚了一步,自己亦摔倒在地。
明明自己离女儿最近,却没有将她护好。更别说另一旁的齐骁。
齐问旸脸色惨白,却没有大喊大叫,又因为害怕而颤抖着喘气,她知道父皇和娘亲一定会救她的。
就算是哭,也不能哭出声来,让父皇和娘亲受影响。
紫荣殿内没有护卫,他是唯一一个会武的,百般宠爱的女儿,安危与否,如今全看他一个人。
齐骁眼底阴沉,先欲静观其变,若齐问旸受了伤,就不好了。
他默声将应识微搀扶起,死死盯着她执刀的那只老手。
事到如今,应识微怎会不知眼前的人是谁。
应识微眼泪不断滚落,不敢贸然靠近,只好先稳住她,央求道:
“太子妃。”
“阿启没有死,我知道他在哪。”
李景惠看着应识微,眼底惊诧无比,随后染上喜色,握刀的手都有些颤抖。
齐骁趁其片刻的分神,瞬息间制住了她拿刀的手臂,将齐问旸从她手下解救出来,推至应识微身前。
他第一时间便出手,她贵在有人质相挟,但手中只有一把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