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有娘亲在。”
齐骁坐在整张床榻的最里面,看着二人母女情深亲密无间的模样,显得很是寂寥。
半晌,最终还是准备起身洗漱宽衣去上朝。
穿戴好后,到床边发现小崽子已经重新睡着,应识微早已没了睡意,闭目养神。
齐骁在她面颊落下一吻,轻声细语:
“我去上朝了,微微。”
应识微亦如往常一样不给他反馈,他也乐在其中,每日都要亲一下。
下朝之后,齐骁方踏入御书房,金吾卫便上报,昨夜在城门口有人揭了皇榜。
揭的正是多年前,应识微所中之毒的药方。
虽说应识微如今并未见异常,但此毒始终是埋在应识微身体里的一根刺,更像是一包火药,随时都有引爆的危险。
齐骁身形顿了片刻,下一瞬:
“快请。”
老妇被潘让恭敬地搀扶到御书房内,正要跪拜,许是年迈衰弱,动作僵硬不熟练。
齐骁抬手免了她的礼。
“敢问老者,您既敢揭皇榜,可知意味着什么。”
老妇苍老得像树皮一般的皮肤,被厚厚地包裹在布衣帷帽之下,只能瞧见小部分的面容。
低着头不曾直视天颜,声音嘶哑嘲哳:
“老身既然有这个胆量,自然就有十分的把握。”
齐骁看其自信冷静,一副隐士高人的模样,想来是有些真本事:
“好。”
“若您能解此毒,财富、地位,皆如你所愿。”
老妇躬身一拜:
“不敢,请允许老身医治为先。”
“病患何处?”
齐骁将手中的政务延后,亲自带着人往紫荣殿去。
应识微抱着齐问旸在窗前读书,你一句我一句,温馨静好。
老妇进门便瞧见这一幕,眼底闪过一抹奇异的光,不过片刻时间就已恢复神色。
齐骁原本不忍打破这副景象,可机会难得,给应识微疗毒才是最重要的,启唇唤她:
“微微。”
母女俩一同回头,看到他来,身后还跟着一个步履蹒跚的老人,略显疑惑。
齐问旸率先发问:“父皇,你怎么又来了。”
小崽子净知道拆他的台,过去将她抱到另一侧,哼笑:
“有什么问题。”
随后潘让把老者引到应识微前方,置了椅凳请她入座。
应识微略有不解:“这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