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泽宇果然吃这套。
他从小就怕锦书诈他,因为每次不招,锦书都能找到更狠的办法让他招。
他缩了缩脖子,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大哥喊大姐宝宝。”
锦书的眉毛往上跳了一下。
“宝宝?”她重复了一遍,确认自己没有听错。
“对,宝宝。”宋泽宇一脸“我当时也被震撼了”的表情,
“二姐你没看到那个场面。大哥端着一碗汤,坐在床边,声音温柔得我以为他被魂穿了。他说‘宝宝,把汤喝了’。我当场差点把水果扔地上。”
宋泽宇说到这里,忽然凑近了一点,声音压得更低,“二姐,我跟你说——大哥喜欢大姐,我用人格担保。”
“你有人格吗?”
“我有——不对,这个不是重点。
重点是,我上次在大哥房间里翻到一个铁皮盒子,里面全是——”
他停住,警惕地看了看周围,然后凑到锦书耳边,“全是大姐送他的东西。玻璃弹珠、贺卡、红绳、信,还有什么《小王子》。
你送的礼物他放在另一个抽屉里,跟旧充电线放一块。这区别也太大了吧!”
锦书站直了身体,深吸了一口气,慢慢吐出来。
她拍了拍宋泽宇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像是组织上对刚转正的新同志表示认可。
“行。”她说,“这个信息很重要。你不用再说了,保密,懂吗?”
“那当然!”宋泽宇在嘴边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又在心口比了个锁,动作之大差点甩到路过的护士。
锦书转身走回病房,脚步比来时轻快了不止一点。
推开门的瞬间,她看到宋明远已经打完电话回来了,坐在床边,正在给令宜倒水。
他的侧脸在日光灯下轮廓分明,动作细致而耐心,倒完水还用手指试了试杯壁的温度。
“锦书,”宋明远抬头看了她一眼,“你明天不是还要回乡镇吗?今晚早点回去休息,我守着就行。”
“知道了。”锦书走到令宜床边,弯腰抱了她一下。
在拥抱的那一瞬间,她在令宜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两个字。
“稳了。”
她直起身来,冲宋明远挥了挥手,拉着宋泽宇走了。
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大哥正把水杯递给令宜,令宜伸手去接,两个人的手指碰了一下,令宜没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