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头跟他说说,让他帮你演一年。你放心,他是专业的,片酬不要,就当友情出演。”
令宜当时觉得这个主意有点离谱。
但事实证明,离谱的主意往往最有效。
周野第一次出现在宋明远面前那天,锦书事后听令宜复述了一遍全程,笑得直拍大腿:
“他就捧着一束芍药站在校门口?芍药!花语是情有独钟!我的天,大哥也太好懂了!”
此刻,病房里安安静静,两姐妹并肩靠在床上。
“所以,”她清了清嗓子,把那点酸意压下去,“你这失忆打算装多久?”
“不知道,”令宜说,“看他的表现。”
“说到表现,周野那边知道了吗?你没真把他忘了吧?”
“我昨天就提前通知他了。”令宜说,
“他说挺好的,他终于不用每天早中晚发消息报备了,还说他身边的人都觉得他有女朋友,现在终于可以澄清了,不然影响他接感情戏。”
“周野真是个好人。”锦书感叹,“以后他有事我一定帮忙。”
她们又聊了一会儿。令宜问她下乡累不累,锦书说累但值,前几天一个大爷给她送了一兜自家种的橘子,她差点当场哭出来。
然后又问锦书有没有喜欢的人,锦书说她现在喜欢的是权力,等权力拿到手了再考虑儿女私情,两姐妹笑成一团。
走廊里隐约传来了说话声,像是宋明远在打电话,声音由远及近。
锦书从床上跳下来,重新穿好鞋,把被角抻平,恢复了一个来探病的妹妹应该有的坐姿。
然后病房门被推开了。进来的不是宋明远,是宋泽宇。
他手里提着一袋水果,脖子上挂着耳机,嘴里不知道在哼什么歌,状态介于“我来探病”和“我来逛公园”之间。
看到锦书也在,他愣了一下:“二姐?你不是在村里吗?”
“赶回来了。”锦书站起来,“你来得正好,出来一下。”
“啊?”宋泽宇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锦书拽着袖子拉到了走廊尽头,水果袋子差点晃散了。
他从小被二姐拿捏,条件反射地就跟着走了。
“我问你,”锦书把他按在墙上,压低声音,“大哥跟大姐怎么回事?”
宋泽宇的眼睛骨碌转了一圈,表情瞬间从茫然切换成了八卦预备态:“二姐你都知道什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