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海城医科大在全国医学类院校里排名前三,直属附属医院就有六家,能考进这里本硕博连读的,都是尖子中的尖子。
令宜当年拿到录取通知书的时候,蒋君荔高兴得在家族群里连发了二十条语音,宋词难得发了一条朋友圈,只写了四个字——“吾家有女”。
宋明远当时在纽约,凌晨三点看到那条朋友圈,点了个赞,然后把令宜发来的录取通知书截图存进了相册里。
从宋家到医科大新校区,开车四十分钟。
这短短四十分钟的车程,宋明远想,——他会先约她吃一顿晚饭,最好是那种安静的法餐厅,灯光不要太亮。
他会告诉她,这些年他在国外没有一天不想她。
他会坦白,从高三那年开始,从湖边那场对话开始,从他意识到自己的感情开始。
他会把所有的事情都摊开,让她看清楚他不是一时冲动而是蓄谋已久。
如果令宜不接受,他就慢慢来。七年都等了,不在乎再等几年。
他会用行动证明他是认真的,他可以陪她读完博士,可以做一切让她安心的事情。
如果令宜接受——这个可能性他不太敢想,但每次不小心想到的时候,他会对着电脑屏幕不自觉地笑出来。
车停在医科大东门对面的花店门口,他进去挑了一束花。
不是那种俗气的红玫瑰,是淡粉色的芍药配白色的洋桔梗,花店老板说芍药的花语是“情有独钟”。
他捧着花回到车里,给令宜发了条消息:“我到你们学校东门了,晚上一起吃个饭?”
令宜秒回:“哥你怎么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等我半小时,我带你去一家特别好吃的湘菜馆。”
宋明远捧着花站在医科大东门口。
初夏的晚风从梧桐树间穿过来,带着校园里独有的青草和旧书的气息。
学生三三两两地走过,他的心跳得很快,像是第一次参加竞赛等待开考铃响的那种快,但比那个更热、更满。
他已经想好了,吃完饭把花递给她,然后从七年前说起。
半小时后,令宜从实验楼的方向走过来。
她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长裙,外面套了件白大褂,大概是刚从实验室出来忘了脱。
头发扎成一个低马尾。
宋明远把花往身后藏了藏,准备等她走近了再拿出来。
然后他看到了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