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此时,银星过来找她。
“少爷淋了雨,此时感觉喉头发痒,问你是否得空过去一趟。”
心月求之不得,但还没忘看向表少爷。
表少爷凝眉看着她,片刻后神情变得萎顿,将扇子一合挥了挥手。
“表哥身子重要,你去吧。”
走出院门,银星悄悄问:“表少爷这是怎么了?怎地忽然不高兴了?”
“没什么。”心月心信口胡诌,“或许是看到你来,想起自己的扇子不如少爷的,就不高兴了吧。”
银星恍然大悟,而后冲着她吐了吐舌头。
没两步路就看到一扇月亮门,穿过门往右就能看到品棠院的大门。
进了谢灵澈的房间替他诊脉,心月写了个驱寒的方子交给银星。
趁四下无人,谢灵澈赶忙小声开口。
“你何时得空再往乔小姐府上?”
“总要十天以后了。”
谢灵澈哀叹一声,眉头紧锁。
“早知就让你先跟着乔小姐去程府了,也不知她是否着凉。”
心月便笑:“少爷尽可放心,程家自养有府医,一点风寒还是能治的。”
谢灵澈兀自愁眉不展,又问:“你在乔小姐处,可看到她有其他字画?”
这倒把她问住了,心月歪头思索,而后摇摇头:“并不曾见,若不是今日看到,我也不知乔小姐还会作画。”
“画艺如此,定然作过许多,若真如她所说尽皆烧了,实在可惜啊。”
谢灵澈感叹良久,又道:“待下次你去,若是今日这画还在,一定劝她留着,如果已经烧了,便让她以后若有字画,千万莫烧了。”
传话一事,心月乐意之至,当然点头应承。
最后要走时,谢灵澈还递给她一个胭脂红的瓷瓶。
“这是禁中所用的驳骨散,于你的伤势最是有效的,你早晚各涂上两次即可。”
知道对方心中烦闷,心月也不多话,福身行礼谢过。
回到格竹轩,才进大门就见表少爷在一片竹林间踱步。
见她过来,表少爷赶忙上前道:“你回来了,表哥……”
话还没说完,他的视线忽然在心月的手中停留。
“这是这么?”他定睛一看,“驳骨散!你怎么拿着驳骨散?你受伤了?”
“表少爷看我像受伤的样子吗?”心月展开双臂,“这是少爷让我备着,万一有谁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