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照旧一大早就出了府门,赁了轿子往程府去。
到了地方,乔婉先领着她去见老太太。
“这几日用了你的方子,母亲的身子好了不少,外祖母说什么也要当面同你道谢。”
“老太君言重了,我是什么身份,怎么敢当?”
到底去见了钱太太一面,再与程夫人号脉时,身子状况确实有所好转。
心月腹诽:“好在猜到了程夫人和乔婉是一种病,事先存了几个方子,不然还真无法推进。”
小蜃却在壳子里传音:“那怎么不挑一个最好的方子呢?那样不是效果更好!”
“你懂什么!这叫明哲保身,一个小小的婢女,略通岐黄就够了,若是真的医术高明,那就要大祸临头了!”
“这能有什么大祸?”
“你不知道,三百年前……”
还未与小蜃说完,乔婉的声音就传进了耳朵。
“心月姑娘,可是有不妥之处?”
她这才惊觉自己已经捏着程夫人的手腕许久了。
“哦,无事。”她镇定开口,“只是在想上次的方子该如何增减罢了。”
闻言,乔婉赶紧示意冬儿捧来笔墨。
心月磨蹭着提起笔,实在没辙了才又放下。
“欸,我想了想,这方子才吃了几天,还是不改为好。”
说完,她依稀感觉到腰侧的蜃壳在不断抖动。
“烂蛤蜊!”她咬牙,“再笑我就把你关在壳子里!”
抖动感瞬间消失。
心月跟着乔婉走到外间,耳中又听了一箩筐感谢与夸赞的话。
“乔小姐谬赞,身为女子,自然更懂女子,自然也要帮女子。”
乔婉点头:“心月姑娘言之有理,只是不知我这名女子能帮到其他女子什么。”
心月一听,立刻接话:“施粥一事不就是乔小姐出手帮助吗?”
“施粥所用米粮皆是外祖母私库所出,哪里能算到我的头上?”
“乔小姐果真想帮?”
乔婉点头:“岂能有假。”
心月伸出一根指头:“现下我有个法子能让小姐出力相帮,要不要听?”
“什么法子?”
心月走到案前,提笔匆匆写下一张方子递了过去。
“乔小姐出钱,派人买齐上面的药材,再买两百个鸡蛋,一同送到西城门施粥处。”
乔婉虽有不解,但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