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
“然后嘛。”心月摊开手掌放到乔婉面前。
“心月大夫今日受乔小姐所请,往西城门为妇人女子义诊,诊金一钱。”
乔婉一愣,随即掩面而笑,从荷包里取出一块碎银子。
“乔小姐向来大方,诊金翻倍!”
“哎呀,多谢!”
两人相对而笑,说起义诊的种种事项。
赶到西城门时已是下午,一应事物具已齐备。
施粥的大锅已然洗刷干净煮上了当归鸡蛋,其余的药材也按吩咐包好。
乔婉看过后问:“是不是该号脉之后才包药?”
“时间已晚,那样就来不及看更多人了,这个是最常见的养气血方子,多些少些都无碍的。”
大家闺秀不好抛头露面,乔婉便在文昌庙内一处耳房端坐。
冬儿撑开一丝窗缝,能看到对面墙角摆了几张桌案,前面站了两条长队。
排队的俱是女子,偶有男子靠近,皆被府卫驱赶。
“姑娘,我能带回去吃吗?”一名女子伸手。
听了此话的妇人赶紧将手里的鸡蛋往回收:“小姐吩咐了,只许当场吃了,不许带回去。”
女子无奈,含泪吞下两颗当归鸡蛋,拿着妇人递过来的药包抹着脸呜呜地跑了。
“诶!喝口红糖水啊!”
一旁的心月早已见怪不怪,只不断将手指搭在伸过来的手腕上。
能在这一队的,家中多少还能匀出抓药的银子,这才来要一张不使钱的方子。
耳边飘来一阵微风,小蜃隐了身形传音:“那两位就要过来了。”
“乔婉呢?”
“已经在文昌帝君塑像前了。”
“好。”
加紧给队伍中剩下的几名妇人女子号脉,心月写方子的手都加快了速度。
等终于忙完手头的事走到庙门前,正看到乔婉与一位小沙弥说话。
见到心月来,乔婉眼神闪烁,局促地踱了几步。
“我看到这里有谢公子的长明灯,想着添点酥油,为谢公子祈福,愿他蟾宫折桂。”
心月敛衽施礼:“我替我们公子谢过乔小姐。”
乔婉神色一松,上前扶起心月。
“不必客气,是我该感谢你与你家公子才对。”
正说这话,方才的小沙弥便提着小桶过来添酥油。
三人皆不错眼地盯着酥油往下流进灯盏中,小沙弥技艺精湛,不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