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煮益母草呢?”
银星见是她,凑近了低声道:“吃了几日了,这一年来照你说的提前几日喝益母草,那几日都舒服多了。”
心月便笑:“有用便好,看我给你带了什么。”
待看清了她手中的东西,银星不由得惊叫一声。
她惊慌地捂着自己的嘴,又焦急地把周围都看了一圈。
“你好大的胆子!竟然在寺庙里吃鸡腿!”
心月不以为意:“上天有好生之德,你这么长时间不沾荤腥,过几日会更痛的,这是治病,佛祖不会怪罪的。”
“佛门清静之地,终究不好,过两日就该回府了,到时我再多用些。”
“你要是怕佛祖怪罪,就到庙外去吃,我陪着你。”心月说着就去拉她的手。
银星将手夺了回来:“还是不好,你自己吃了吧。”
“我吃了好多呢,不要怕,有什么我替你担着啊。”
连拉带拽的,心月终归是将银星带到了寺外,盯着她将鸡腿吃干净。
“你说的。”银星揉揉肚子,“佛祖有怪罪的,你都担了。”
“是是是,保管不找你一点麻烦的。”心月拿过对方手里的鸡骨头,一抬手扔了出去。
“哇!好远!”银星由衷感叹。
心月回头,两人对着笑过一阵,银星拉起她的双手。
“心月。”她恳切开口,“多谢你。”
心月笑笑,然后一拍大脑:“哎呀糟了,你的益母草还在火上呢!”
第二日,乔婉离开前心月再次给她号脉,趁机发动了千千结。
同心结又少了一个,绳上还剩十个。
这一步走对了,乔婉果然十分在意母亲,谢灵澈能帮到她母亲,她心中便承这份情。
送走了乔婉,心月也开始跟着一同收拾,过得两日一行人浩浩荡荡离开积善寺返回谢府。
行至半路,天下开始下雨。
好在此时行程已过大半,一刻钟后谢府的大门就出现在眼前。
马车依旧在侧面角门处停下,心月走过一段后便撑伞与谢灵澈及银星告别。
“等等。”谢灵澈喊住她。
“你去给乔小姐母亲看诊的事,替我同念姐姐说明,就说我僭越行事,明儿亲自过听雨楼请罪。”
心月应了,这才脱身往听雨楼走。
听雨楼之所以叫听雨楼,皆因院中间的四层主楼。
每一层屋檐皆铺以琉璃瓦,四面翘角悬挂铜铃;楼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