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你走这一趟。”乔婉柔声开口,“我这里的茶不能和贵府上相比,但也堪入口。”
“哪里。”心月接过冬儿递上来的茶杯,“闻这茶香便知不是凡品,我们只怕还比不上呢。”
两人又说了些场面话,心月才步入正题。
“本不该多嘴,但昨日听寺中知客说起,乔小姐到积善寺来乃是为令堂祈福。据我所知,这寺内的药师佛祛病延年很是灵验,这左近的人若是为父母求治病长寿的,都是去拜药师佛。”
“当真?”乔婉坐直了身子。
“千真万确,小姐可往药师佛殿中求一灵符,随身带着便可祛病驱灾。”
乔婉的神态已然恢复如常,因道:“果真如此灵验,那必然是要替家母求一支了。”
话已传到,心月再将药师佛殿的位置大致说了,而后不再久留,带着对方给的回礼便告辞离开。
隔日一早,谢灵澈便张罗着到药师佛殿敬香,因是一早就定下的,几人没费多少时间便收拾停当出发了。
行至药师佛殿前,早在殿内侯着的住持便迎了出来。
“阿弥陀佛。”住持双手合十,“谢公子有礼。”
谢灵澈也合拢双掌端正地回了个礼:“住持有礼,不知是否已安排妥当。”
“谢公子每次到弊寺都来此处为令尊令堂祈福,一应事务早已齐备,随时可以开始。”
“如此便劳烦住持了。”
谢灵澈跟着住持入殿参拜如仪,心月同银星并其余下人便在殿外等候。
银星拣些无关痛痒的闲话说,心月有一搭没一搭地回应,大半心思都在留意大门口。
据她所想,乔婉才至这永宁府不过几日便匆匆来到积善寺,想必是对母亲的病症十分忧心。
既如此,昨日听说了这药师佛殿十分灵验,必然会着急过来。
没过多久,一模鹅黄色身影的出现证实了她的想法。
“那不是乔小姐的婢女冬儿吗?”她指着大门口和一名小沙弥对话的女子。
“是哦,她到这儿做什么?”银星跟着转头。
“欸,我记起来了。”心月一拍大腿,“昨日去给乔小姐送茶叶,闲话的时候我说了这药师佛殿最是能庇佑祛病延年,没想到她今日就遣人过来了。”
“也是。”银星凑近了开口,“前几日知客便说东院住的女檀越是来为母亲祈福的,住在东院的可不就是乔小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