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活蹦乱跳、总给自己惹事的表少爷此时正因“水土不服”躺在床上哀叹,她就感到无比畅快。
尤其“水土不服”这个诊断是自己下的,还在给他的药方中添了加量的黄连,就更令人神清气爽了!
马车一路行驶到了积善寺的门口才停下。
心月、银星并几个婢女嬷嬷带着细软簇拥着谢灵澈往寺内走,余下的行李就交给随车的小厮去卸。
寺内的知客早迎了出来,将一行人往西边引。
谢灵澈便与知客随口闲话:“这位师父,听说东院已经有人住下了,不知是哪一位?”
“是位女檀越,来弊寺为母亲祈福。”
“原来如此,积善寺香火鼎盛,这位小姐的母亲定会福寿双全。”
“阿弥陀佛。”知客双手合十,“菩萨慈悲,心诚则灵。”
穿过一处小亭就是西院,知客打开院门,交代几句便离开了。
里里外外安置完,日头早已西斜。
走到住处,趁着银星出门的空档,心月将小蜃叫了出来。
“赶紧到东院去一趟,看看那边情况如何。”
小蜃老大不愿,无奈壳子捏在人家手里,不得不从。
翌日,心月早早起身,往厨房拎了一壶热水便去了谢灵澈的住处。
谢灵澈一见她手中的铜壶便笑:“才说要泡茶呢,你就提了水来,快,试试这寺里水比府里的井水是不是真的好些。”
真是瞌睡来了就有人送枕头,心月一边往添了茶叶的白瓷壶内加水,一边开口。
“这些不过也是井水,要说真好,还得是这积善寺后边碎玉泉里的泉水呢。”
“对呀!”谢灵澈一拍巴掌,“久不来这儿,竟然把碎玉泉给忘了。”
说着,他起身欲往外走,银星赶紧将人拉住。
“我的好少爷,哪里就这么急了?这会子满山都是露水,要去等日头上来了也不迟。”
笑闹间,众人不紧不慢地忙着各自手头的事。
山林清幽,寺内闲适,谢灵澈在第五次看串行后,终于把书放下。
“走,你们也别忙了,随我出去散散!”
心月和银星对视一眼,各自放下手中的活,起身跟着出了门。
借着赏景的便利,心月落后二者几步,指尖轻轻在腰间的蜃壳上敲了两下。
“乔婉去了碎玉泉就回来告诉我。”她心中默念。
等感应到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