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心月两句,她又转向表少爷:“表姐待会儿就亲自去嘱咐花木上的人,保管给珩哥儿挑出满意的来。”
表少爷只好连声道谢。
“这丫头现在我房中听差,你也知道表姐正清点嫁妆,要用她的地方可多着呢,你可不许总差使她。”
表姐都这么说了,他一个做表弟的还能如何,只能又连声应下。
“哪敢耽误表姐正事!”
说着,拿眼一瞅心月,那丫头正歪着头,得意洋洋地望着自己。
表少爷嘴角向上翘起,回了一个灿烂的笑,满意地看着对方的神态从得意转成了狐疑和警惕。
听雨楼内,心月替谢嘉念探过脉。
“好了,你既不愿意吃,剩下的那剂也可以不吃了,平日里多注意些就好。”
“是,谨遵心月大夫的吩咐。”
心月大夫朝着大小姐皱了皱鼻子,收拾好脉枕就准备往外走。
“等等。”大小姐拍拍绣凳,“太太又问起我陪嫁的事,你考虑得如何了?”
心月坐在绣凳上不安地挪动了几下身子,半晌才嗫嚅着说:“我还是想留在谢府。”
谢嘉念并未接话,只意味深长地看了过来。
良久,她叹息了一声。
“罢了,你既不愿我也不强求。”
她抬手轻揉眉心:“这段日子你就待在听雨楼吧,我看珩哥儿不像是肯就此作罢的样子。”
心月只好含糊应下。
翌日,银星一早就到了听雨楼。
“昨日喝了药本来见好,今日早起不知为何又咳了几声,想请心月再去看看。”
银星说完心月才循着声音从内间探出头来。
“那可不巧了,她昨夜喝了两杯凉水,正病着呢。”
“小姐。”心月赶忙上前,“捂了一夜的汗,今早醒来就已经好了。”
迎着谢嘉念不解与不赞同的眼光,心月硬着头皮走到银星身边。
“少爷如何了?”
“倒没有别的,就是早起咳嗽了两声,你真的没事了吗?”
“真的没事了,我哪儿敢自己病着去给少爷号脉。”
心月说着,低头避开谢嘉念的视线,拥着银星就往外走。
两人并肩到了品棠院,一看谢灵澈的脸色就知道没什么大碍。
号过脉,心月才开口:“想必是舟车劳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