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烈挣扎的表少爷听到这话才迟疑地抬头,确认对方确实是表姐,这才敢放声大哭。
“好了好了,不怕不怕,没事了。”大小姐将人抱在怀里安抚,同时用眼神示意心月离开。
心月踌躇了一会儿,最终蹲了个福,然后快速往自己的住处走。
一路上躲避着不断涌过来的人群,她施展了障眼法才悄无声息地在床上躺好。
不一会儿,院子里就响起急促的叫喊声。
“心月呢?跟我们往正院走一趟!”
等她假意被吵醒,起身跟着往外走,又有一拨人火急火燎地冲进了院子。
“太太吩咐,常嬷嬷也一同到正院去。”
此话一出,原本还在安抚心月的常嬷嬷忽然手一抖,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
正院的堂屋内,太太坐于上位,看到心月走近,她怀中的表少爷赶忙缩了起来。
太太低头小声安抚,等怀里的小人儿小心翼翼地点了头,才抬眼看了过来。
“说,究竟是怎么回事?”太太在府内积威深重,明明是轻声的一句话,四下却是落针可闻。
心月无奈地上前磕了个头:“回禀太太,表少爷日间找到奴婢,让奴婢陪同晚上一起摘槐花,兹事体大,奴婢不敢应承,晚膳后也一直未出院子。”
“你胡说!”表少爷大声嚷着,小脸气得通红。
“常嬷嬷。”太太重新开口,“她说的是实话吗?”
“这……”常嬷嬷赶紧跪下,“奴婢不曾一直盯着心月,不知道她是否出去过。”
“母亲。”陪坐一旁的大小姐适时开口。
“我恰巧经过槐园,在园子门口远远看到珩哥儿趴在树上,怕当时喊了再吓着他,于是就悄声靠近。等走到不远处,珩哥儿已经下了树,只是不知为何忽然狂奔起来。”
说完,她又添了一句:“我从头到尾只看到珩哥儿一个人,并未看到这位姑娘。”
“怎么可能,我明明……”表少爷急切地喊着,被太太搂在怀里柔声哄住了。
半晌,太太吩咐:“常嬷嬷,这几日,不,就明日吧,将这丫头送回家去,赏赐给得厚一些。”
常嬷嬷一时没反应过来,心月也愣在当场。
“母亲,我没记错的话,买进来的时候她的父母就都没了。”
太太看了大小姐一眼,又说:“那就送到庄子上去吧,给她挑对心善的父母。”
“母亲。”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