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脸色一沉:“念姐儿,你还有什么话?”
谢嘉念赶忙起身福了福:“母亲发落,念儿本不该开口,念儿只是怕此事与麒麟有所牵涉。”
提起麒麟,太太神色顿时一缓。
“你且说来。”
“神兽附身,她人小如何承受得住,出现离魂的事也是难免,麒麟或许也是护主心切才挑中了最近的她,也是可怜见的。”
这话应当是说到了太太的心里,只听她轻叹一口气:“罢了,能被麒麟选中,也不是无福之人,念姐儿你看该如何处置?”
大小姐沉吟片刻,才道:“贞梅居士常年侍奉佛前,也算浅有佛缘,就让这丫头跟着我吧,我往拥梅居去的时候带上她,让居士给她念几卷经加持,念得几年也该好了。”
太太松了口,心月连夜搬进了大小姐所在的听雨楼。
屏退众人,她才端正地行礼道谢:“多谢小姐相救。”
“他时常捉弄,你心中不甘,这是人之常情,但你要认清,他是主,你是仆……”
话到此,大小姐偏头看向不远处跳动的烛火。
“你需懂得如何护着自己。”
一瞬间,心月竟有些怀疑眼前的女子是否真的只有九岁。
不过片刻,大小姐就收敛了心神,出声嘱咐。
“此事万不可说漏了嘴,否则我也救不得你。知情不报也算你的罪过了,这段日子除了去拥梅居就不要出听雨楼了,等事情淡了再说。”
心月一一应承。
翌日,大小姐就领着她去了拥梅居,院如其名,所见处皆是梅树。
春末夏初,清瘦虬曲的枝条在清净的庭院里肆意张扬、旁逸斜出,平添一份冷寂。
走近,原本似有若无的檀香愈发浓郁,靠近西厢房前,笃笃的木鱼敲击声从房间里传出。
一声通传,里面的声音方才止住。
门开,一名居士打扮的人起身迎了上来,正是那日在槐园见到的妇人,也是大小姐谢嘉念的生母——贞梅居士。
大小姐说明来由,居士便让心月跪在对面的蒲团上,自己捧了一卷经念了起来。
事毕,贞梅居士领着二人到隔壁,母女俩对坐,又让心月坐到身侧。
“不必这么小心,佛门众生平等,你便坐着,在这里无人挑你的礼。”
心月这才在空着的位置上坐下。
居士将她的手拢在掌心,揉捏着说:“我们念佛的人都讲因缘,咱们因一方绣片结下因果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