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月滚地一摔,左勾拳直奔对方心口。
手背上是毛茸茸的触感,一个颇重的活物好似被这一锤击飞了,耳边响起一阵飘忽渐远的嗷呜声。
怎么回事?
她看向自己挥出去的拳头,小小的、肉乎乎的,分明是个小孩子的手!
再一打量,自己已经变成了个五六岁的小姑娘,正坐在一片草地之上,左右分别有一个也差不多五六岁的男童。
两个男童正放声大哭。
俄而,右边那个男童止了泪,一双圆溜溜的眸子忽闪着看了看远方,紧接着又望了过来。
只听见他抽抽噎噎地说:“心月,你好厉害呀,你是会武功吗?”
呃……
心月脑中快速闪过方才的画面,她刚刚好似以一个六岁小姑娘的拳头,锤飞了一条少说也有三十五斤的大狗。
类似惊异的目光从四面八方汇聚过来,周围的丫鬟婆子、侍从小厮乌泱泱地冲了过来。
嘶,情况不妙!
心月赶紧两眼一翻,索性装晕。
不一会儿,她就感觉自己被抱了起来,胸口处传来剧烈的疼痛。
调动灵识一探,原来肋骨断了七八条,其中一根扎破了心脏,小姑娘就这么去世了。
等用法术修复好伤口,她也被放到了一张床上,耳边隐约响起一串稚嫩的啼哭声,随后又被一个妇人的声音吓走了。
脖子处搭上了两根手指,这个妇人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可怜见的,倒也命大,你再支撑些,我去前边看看大夫出来了没有,出来了就央他过来看看你。”
说完,她叹息一声走了。
心月这才放松心神,开始搜寻这具身体的记忆。
这个小姑娘一年前被买进谢府调教,恰巧起了个和自己一样的名字,半年后就该被指到某个院子去做事了。
谢府的主人是这广泽省承宣布政使司的参政,如今膝下一子一女,长子谢灵澈就是她此次的目标。
谢灵澈如今七岁,到了该从正院搬出的年纪,给他预备的品棠院早就收拾了起来。
该想个法子分到品棠院去才好。
正思索着,有人朝这边走来,心月赶紧闭上了眼睛。
“是个小丫头,被大黄狗当心踩了一脚,菩萨保佑还有气,劳您过来给看看。”
话说完,脚步声就停在了床边,妇人拉起心月的衣袖露出手腕,两根粗糙的手指就搭了上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