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筋削尖了,几个人围一个,捅、刺、劈、砍,像杀红了眼的困兽。慕容轩催动异能,身形快成一道残影,在这边闪一下,那边闪一下,每次出现都有人倒下。他额头渗出细汗,手没停。
阮珠珠一下子坐起身,头发乱得像鸡窝,眼睛瞪得溜圆:“怎么回事?”
她掀被子要下床,脚还没踩到地,被一只手捞了回去。司夜寒把她按进怀里,腿一夹,把她的脚夹住,动都动不了。
“不用担心,有我在。你躺好。”
他的声音不大,稳稳的,像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阮珠珠被他按着,脚被他夹着,动弹不得,皱着眉头,只好放弃,气鼓鼓地窝在他怀里,竖着耳朵听外面的动静。
司夜寒低头看着她那张皱成一团的小脸。他眼眸缓缓敛下,眸色骤然沉沉覆上一层寒凉。眼底寒意凛冽刺骨,宛若冰封寒潭,如同在看待一众卑微蝼蚁。
他抬眼看向窗外。
精神力像暴雨一样倾泻而出——从天而降的、密密麻麻的、避无可避的碾压。墙下那些人像被抽走了骨头,一个个软下去,站着的,蹲着的,正在往前扑的,全部钉在原地。九天雷霆从云层里劈下来,蓝白色的光柱一道接一道,炸开,焦黑,倒下。木系藤蔓从地底疯狂钻出,缠住那些还能动的,勒紧,绞杀,拖进土里。
动作干净利落,像在收割。
缺口处,士兵们举起枪,几十个围一个,枪口顶着脑门。有人还想反抗,被一枪托砸在膝盖上,跪下去,又被一脚踹翻。慕容轩催动异能,在这边闪一下,那边闪一下,每次出现都有人倒下,快得像鬼魅。他喘着气,嘴角却勾着笑,像找到了什么好玩的事。
林骁的雷电劈开最后一个站着的异能者,张阳的火球补了一记。四周安静下来。只剩焦糊的臭味,和满地的残骸。
小楼内
司夜寒低头看了她一眼。她眉头还皱着,嘴巴嘟着,一脸的不高兴。他看了两秒,然后抬起头,转向基地大门的方向。那双狐狸眼里的温柔像被风吹灭的灯,一瞬间冷了下去。冷得像淬了毒,像刀,像箭,像要把外面那些东西千刀万剐。敢让她皱一下眉头——那些人,都该死。
朝阳大门外,战斗结束。异能者耗尽了力气,瘫坐在地上调息。受了伤的被担架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