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小漂亮不乐意了?”她手故意下滑探进去,用力攥了一把。
“嘶——”司夜寒倒吸一口气,慢慢解下围裙,把她整个人捞起来,往大床走。
她趴在他肩上,还在嘴硬:“小漂亮这是要放肆,以下犯上?”
他把她放在床上,俯身下去。“不敢,但……,”“宝宝,我很愿意。”
他的唇落在她额头上,鼻尖上,嘴唇上,脖子上,一路往下,在她身上每一寸皮肤上盖章。她被他亲得浑身发软,他抬起头,看着她。
“宝宝还调不调皮?”
“哼,就玩。”她别过头,嘴还硬着。
“那我可要好好教宝宝了。”他埋了下去。
她手指插进他柔软的细发里,脚被高高抬起来,终于服软了:“寒哥哥——我错了——以后不敢了——”他擦了擦嘴角,这才放过她,压下,两人交缠在一起,同时喟叹了一声。柔软的公主床晃了很久很久。
基地里每天都忙得热火朝天。新来的军人家属被安排进东侧,房子一栋接一栋立起来,后山的荒地一片接一片翻出来,水渠挖到哪儿,秧苗就插到哪儿。炊烟从早飘到晚,笑声从基地传到基地尾。
田埂上,几个老头老太太蹲在地头,头挤着头,跟抢宝贝似的。
老王捧着一株茄子苗,翻来覆去地看,嘴里啧啧有声:“哎——老王,你看看我这茄子苗,长得跟小树似的!这叶子,这杆子,啧啧啧……”
旁边老李头不服气,一把拽过自己的豆角架子,指着那几根爬得老高的藤蔓:“哼!你看看我这豆角,都爬架子了!你那茄子算啥!”
老王瞪眼:“我这茄子能结这么大个!”老李头回瞪:“我这豆角能结这么长!”两人谁也不服谁,梗着脖子,跟斗鸡似的。
旁边看热闹的老太太们笑得前仰后合。一个老太太拄着拐杖,颤巍巍站起来,慢悠悠开口:“得了你们俩,也不瞧瞧是谁给的——先生小姐给的,还能差了?”
老王老李头同时闭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齐声点头:“对对对!”两人又蹲回去,一个摸茄子,一个摸豆角,谁也不说话了。
另一个老太太蹲在番茄地里,捧着一个青番茄,翻来覆去地看:“我这个番茄,再过两天就能红了……”
旁边的大爷凑过来,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