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珠珠趴在他腹肌上,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锁链旁边的皮肤。他闷哼一声,腹肌猛地收缩,像被烫了一下。“呃……”那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哑得发颤。
她抬起头,看着他红透的脸,看着他紧咬的牙关,看着他额角那根突突跳的青筋。“哟,怎么了?跟姐姐还不愿意了呀?”手指勾着链子,又轻轻拽了一下。
司夜寒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链子随着呼吸一颤一颤。“愿——意”他声音碎得像被砂纸磨过。“姐姐。”
阮珠珠的舌尖从他腹肌滑上来,沿着链子的轨迹,一寸一寸,滑过每一块紧绷的肌肉,滑过锁骨,停在喉结。她轻轻含住。司夜寒眼睛瞬间红了,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链子垂下来,冰凉的银环贴着她的皮肤,他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脸上。
“宝宝,调皮。”声音哑得像从胸腔里碾出来的。
他俯身。车厢里很快只剩下交缠的呼吸,和链子偶尔碰撞的轻响。
第二天清晨,末世的晨光从云层缝隙里漏下来,灰蒙蒙的,照在高墙上,照在铁皮屋顶上,照在后山那些满头大汗的人身上。基地里炊烟袅袅升起,混着米粥的香气,在风里慢慢散开。新的一天开始了。
后山上,天不亮就开始负重跑。腿绑沙袋,绕着山路一圈又一圈。跑完又深蹲,蹲下去,站起来,蹲下去,站起来。个个满头大汗,汗珠子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地上,洇开一小团湿痕。末世缺食少粮,体力跟不上,跑几圈就开始喘,蹲几下腿就发软。有人撑着膝盖大口喘气,有人脸涨得通红,有人咬着牙一声不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