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哥哥～”声音又娇又嗲，拖得长长的。司夜寒看着她，没说话。
“寒哥哥，我明天要吃百合羹，好不好嘛？”
”“好。”
“我还要喝你亲手打的果汁，好不好嘛？”
“好。”“你把这个衣服穿上，好不好嘛？”
“好……”字卡在喉咙里。司夜寒看着她手里那件东西——链子，锁扣，还有几根不知道该往哪放的带子。那根本不是衣服。耳尖开始泛红。
阮珠珠捏住他的耳朵，凑过去，声音软得像化开的糖。“你可是答应我的咯。快点快点，不许反悔。”连推带哄把他塞进洗浴室。
门关了很久。久到阮珠珠以为他要赖账了，门终于开了一道缝。司夜寒磨磨蹭蹭走出来，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放。那两条细细的链子从他锁骨垂下来，贴着胸肌的弧度，随呼吸微微起伏。冷白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薄薄的光，链子泛着银色的冷，衬得那具身体像裹了一层霜。腹肌块块分明，人鱼线没入腰间，肩宽腰窄，每一寸线条都像刀刻出来的。他站在那儿，耳尖红透了，脸上却还要装出一副“我无所谓”的表情。
阮珠珠看直了眼。她咽了口口水。
阮珠珠顿时戏精上身，斜倚在床头，朝他勾勾手指。
“小哥哥，过来姐姐这儿。”
司夜寒耳尖红透了，磨磨蹭蹭走到她面前。
“坐下，给姐姐好好瞧瞧。”她拍拍身边的位置。他坐下，两条链子垂在胸前，随呼吸轻轻晃动，冷白的皮肤衬着银色的链子，像月光落在雪地上。
她伸出手指，挑起他的下巴。“小哥哥今年多大啊？”歪着头看他，指尖从他下巴滑到锁骨，滑过链子，滑过那片被冷意激起的细小的颤栗。“我看你颇有几分姿色——”她凑近，呼吸喷在他耳廓上，声音软得像化开的糖。“从了姐姐我可好？”
司夜寒看着那双狡黠的狐狸眼，喉结滚了滚。“好。”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像从胸腔里碾出来的沙砾。
阮珠珠顿时来了精神，坐起身，轻轻将他推倒。他后脑勺撞在软枕上，链子哗啦响了一声，滑到一旁。他伸手想挡，被她按住手腕。“别动。”她勾着那条细细的链子，在指尖绕了一圈，轻轻拽了拽。链子收紧，贴着腹肌的弧度勒出浅浅的痕迹。他浑身绷紧了，像一张拉满的弓。银链的凉意和皮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