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宝宝要好好哄我,不然我可要生气的。”他俯身慢慢靠近,温热的呼吸拂过她泛红的耳尖,带着蛊惑人心的低哑,
阮珠珠眼神发虚慌乱闪躲:“寒哥哥……我……我不是故意的……啊——”他低头吻住她,把那些碎碎的声音吞进嘴里。
窗外的天光慢慢亮起来,灰白的柔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浅浅落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周遭安安静静,只剩彼此交缠的温热呼吸,和胸腔里失控乱撞的心跳,连空气里都裹着浓得化不开的暧昧甜意。
空地上
用过早饭后,张阳的破锣嗓子就响了起来,那声音又粗又哑,像一面被敲破了的铜锣,偏偏中气十足,从营地这头传到营地那头,连远处林子里的鸟都被惊得扑棱棱飞起来一片。
“来来来——!年轻的男女——大妈也行——全部过来——!”
两百来号人正蹲在地上喝稀粥、啃干粮,听到这声喊,齐刷刷地抬起头来,有的嘴里还含着半口粥就赶紧咽了下去,有的把干粮往怀里一揣就站了起来,有的一边跑一边系裤腰带,呼啦啦地涌了过来,动作之快,简直像是有人在背后点了火。
百十来号人乌泱泱地站了一大片,有高有矮,有胖有瘦,有年轻力壮的小伙子,也有头发花白的老大娘,甚至还有几个半大的孩子挤在前面,仰着脸一脸兴奋地看着张阳,仿佛不是要分配活计,而是要发年货。
张阳站在前面,面色一肃。
“安静。”
人群立刻安静下来,眼巴巴地望着他。
“我现在先丑话说在前头。”
他扫了一圈。
“来了之后,如果偷奸耍滑、私藏东西——一律赶出队伍,绝不手软。”
他站到一块大石头上,居高临下地扫了一圈,清了清嗓子,那破锣声又响了起来。
“咱们越往北走,天气就越来越凉了,夜里已经冷得人睡不着觉了吧?”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现在我手上有点料子、针线、棉花,你们当中会做衣服的,全部站到左边去。”
话音刚落,人群又是一阵兵荒马乱。
左边那片空地瞬间挤满了人,男的女的老的少的,你推我我推你,差点没打起来。一个年轻姑娘被挤得东倒西歪,一只鞋都踩掉了,蹲下去捡鞋的时候又被后面的人推了一把,一屁股坐在地上,气得直嚷嚷:“别挤了别挤了!鞋!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