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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远处,林骁靠在车边,朝那辆白色房车深深看了几眼。
然后收回目光,转身上了车。
——
车里。
司夜寒低头看着怀里的人。
她正窝在他怀里,眼睛亮晶晶的,像只干了坏事求表扬的小猫。
他没说话。
只是低下头,贴近她的耳朵。
轻轻含住那圆润白嫩的耳垂。
一下
一下。
慢慢地,轻轻地,把它包裹住。
阮珠珠整个人瞬间软了。
那双水雾雾的大眼睛望着他,带着难耐,带着渴望,带着只有他才能看见的柔软。
“寒哥哥……”
阮珠珠双手攀上他的脖颈,她想他了。
司夜寒看着她。
那双眼睛,是他的。
从头到尾,都是他的。
他倾身,压下。
车窗外,风还在吹,冷得刺骨。
车里,温度一寸一寸升高。
——
车外。
张阳回到自己车里,坐在驾驶座上,一动不动。
他望着那辆白色房车,眼睛里全是光。
丑时。
还有几个时辰。
他等着。
天渐渐黑沉下来,
末世的深夜,黑得浓稠。
月亮被厚重的云层遮得严严实实,一点光都透不下来。风从废墟间穿过,呜呜地响,卷起沙尘和破布,在空荡荡的营地里打着旋儿。
所有人都睡了。
几辆破旧的车歪歪斜斜地停成一圈,车里挤着人,车外也躺着人——裹着破被子,缩在背风的地方,呼吸声此起彼伏。偶尔有孩子咳嗽几声,很快被大人轻轻捂住嘴。
没有人说话。
只有风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分不清是丧尸还是野兽的嘶吼。
——
两道身着黑色运动装的黑影从白色房车方向闪了出来。
融进夜色里,什么都看不见。
他们在离营地几百米外的地方停下,借着巨石的遮挡,彻底隐去了身形。
阮珠珠从司夜寒怀里探出脑袋,小手一挥。
几箱药品落在地上——感冒药、退烧药、针剂,码得整整齐齐。
又一挥。
布料和棉花堆成小山,针织的,梭织的,旁边是针线剪刀,一应俱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