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张阳面前三步远的地方,老者停下,拱了拱手。
“张领头。”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但态度诚恳。
“老朽不才,年轻时做过一些修理的活计,车啊、机器啊,多少懂一点。我家孙子力气也大,可以帮忙捡柴火、跑跑腿。”
他顿了顿,看了身边的小孙子一眼。
“可能……让我们留下给队伍帮帮忙?”
“老朽不求别的,只求张头领能给孩子一口吃的就行。”
小孙子站在旁边,眼巴巴地看着张阳,一句话都不敢说。
——
旁边的人见状,开始骚动起来。
一个中年男人站出来,搓着手,小心翼翼道:
“我……我会点木工,修个架子、搭个棚子都行。”
一个妇人跟着上前,低着头:
“我以前在人家家里帮厨,做饭、洗菜、打扫都行。”
“我是干建筑的,盖房子、砌墙都懂。”
“我……我会设计,画图纸的那种,不知道有没有用……”
“我是裁缝,补衣服、改衣服都会。”
“我会打铁,我祖上是打铁匠,只不过后面工业科技机器代替,我没有施展的地方,但是我的技术还在”
一个接一个,站出来二三十个人。
什么行当都有——修理的、木工的、建筑的、厨娘、设计的、裁缝,乱七八糟,却都是活命的技能。
他们站在老者身后,眼巴巴地看着张阳。
没有人敢往前多走一步。
只是那样站着,等着。
张阳看着眼前这二三十个人,眉头拧成了疙瘩。
修理的,木工的,建筑的,厨娘,裁缝,还有画图纸的——一个个态度谦卑诚恳,眼睛里全是对活下去的渴望。
可他张了张嘴,却什么都应不下来。
现在这世道,你们就是会变戏法,在我这儿也没用啊。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辆白色房车。
车静静的,车窗关着,什么也看不见。
他又看了看眼前这些老人、孩子、眼巴巴望着他的妇人。
重重叹了口气。
“这位老人家和小孙子留下。”
他的声音有些沉。
“其他人……先散了。如果有安排,我会通知你们。”
他没有能力护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