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珠珠窝在他怀里,摸着圆滚滚的肚子,满足地叹了口气。“好饱……”司夜寒低头看她,唇角翘着,把桌上的狼藉一样一样收进袋子里,擦了桌子,洗了手,回来把她捞进怀里。
阮珠珠眨眨眼,往他身前趴了趴。
“寒哥哥,咱们把那边那些东西都收了,到了地方找个地儿放着。我空间里有很多太阳能电板,还有点油,到时候让他们自己想办法,可行不?”
她一边说,一边捧起他的脸。
额头,吧唧。
“好不好嘛?”
左脸颊,吧唧。
“好不好?”
右脸颊,吧唧。
“好不好嘛——”
下巴,鼻子,嘴巴。
最后停在那颗小红痣上。
她轻轻含住,软嫩的舌尖一下一下打着圈。
司夜寒双手掐紧她的腰,指节微微泛白。
他低头看她,那双狐狸眼里暗沉沉的,像藏着什么快要溢出来的东西。他眼尾那颗小红痣,不知何时染上了薄红,像雪地里落了一瓣桃花,妖冶得惊心。
他勾唇,声音哑得厉害。
“看宝宝表现。”
阮珠珠愣了一下。
然后福至心头。
阮珠珠凑上去,舌尖轻轻舔了舔他眼角那颗小红痣,一下,又一下。她伸手解开他的扣子,一颗,两颗,手指碰到他的皮肤,他呼吸重了一瞬,阮珠珠的唇瓣像火一样从司夜寒的眉眼一路往下烧。在他胸口停了停,又继续往下,停在小腹处。她抬起头,看了他一眼。那双眼睛水雾雾的,又纯又媚,像一只在试探主人底线的小狐狸。司夜寒的喉结重重滚了一下,额角青筋暴起,攥着手指。
阮珠珠低下头。他的腹肌猛地绷紧,喉咙里溢出一声低低的、难耐的闷哼。“嗯……”那声音从嗓子最深处挤出来,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又烫得像被火烧过。她没停,继续。窗外的月光爬进来,照在他那张冷白的脸上。他咬着唇,不让自己出声,可喉结一直在滚。
车窗贴了膜,外面什么也看不见。
车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