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大胆的主意。
她悄悄跟了进去。
然后——
扒掉两人的衣服。
躺在他身边。
——
林骁坐在床边,穿上衣服,全程没有看她一眼。
白楚楚缩在被子里,挤出两滴泪,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骁哥哥……我们……昨晚……”
林骁系扣子的手顿了顿。
他转过身,看着床上那个女人。
眼底没有心疼,没有愧疚,只有不耐烦。
身体告诉他,没有任何异样。
但这种情况,他就像吞了一只苍蝇一样恶心。
恶心透了。
“我会给你补偿。”
他的声音冷得像冰。
“其他不要奢望。”
他顿了顿,吐出最后一个字:
“滚。”
白楚楚脸上的表情差点没绷住。
她死死咬着牙,把那股怨毒压下去,挤出两滴泪,低着头,穿好衣服,跑了出去。
门关上的瞬间,她的脸彻底扭曲了。
眼底全是怨毒。
林骁站在司夜寒门前,抬手敲了敲门。
砰、砰、砰。
声音不大,在安静的走廊里却格外清晰。
屋里,司夜寒正抱着阮珠珠。
他低头看了怀里的人一眼,没动。
“宝宝,穿一下衣服。”
他拿过那件刺绣小内衣,细心地给她穿上。系带子在背后绕了两圈,打了个小小的蝴蝶结。又拿过一件白色的裙子,轻轻给她套上,理好裙摆。
动作慢条斯理,不急不缓。
外面的人,等着。
等一切都收拾妥当,阮珠珠窝回他怀里,他才抱着她起身,走到门边。
拉开一道门缝。
那张冷到极致的脸出现在缝隙里,眼尾如刀,带着生人勿近的寒意。
“有事?”
林骁站在门外,迎上那道目光。
“昨晚,我们都中药了。”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
“你们有什么打算?”
这话问得隐晦,但意思很明确——如果有秘密行动,他愿意参与。
一起被算计,一起咽不下这口气。
敌人的敌人,可以暂时是朋友。
司夜寒看着他。
眼角冷冷地撇过去。
“你不需要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