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睛一瞪,眉毛倒竖,一把揪住司夜寒的耳朵。
“你怎么这么笨!差点把自己交代出去!”
司夜寒被她揪着耳朵,一动不动。
阮珠珠越说越气。
昨天他药效解到一半的时候,她忍着疼,故意问他:谁干的?
他想自己解决,不告诉她。
她当场就不配合了。
吊着他,让他难受。
司夜寒被药效逼得没办法,老老实实交代了。
孙媛儿。孙铭山的女儿。首领办公室。
全招了。
“宝宝,我会杀了他们”。
司夜寒看着她,眼神冷了一瞬,充满杀意。
阮珠珠松开他的耳朵,手一拍,
“你别动。”
她靠在他怀里,眼睛滴溜溜地转。
“咱们现在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那个孙铭山是后勤负责人,那个首领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不过嘛……前天那批军火在哪里,我可是知道的。”
司夜寒低头看她。
她唇角轻扬,笑意狡黠灵动,眼底藏满了小心思。
“今晚,月黑风高,咱们给它劫走,端了他们的老巢。”
“哼,让他们算计我男人。”
五楼另一个房间。
林骁从昏沉中醒来,脑子像被人拿锤子敲过一样,疼得厉害。
他睁开眼,下意识想坐起来——
然后僵住了。
身边躺着一个人。
白楚楚。
被子盖到两人肩膀,底下是什么情况,他看不见。
但能看见的是——她的衣服,凌乱地搭在床边的椅子上。
他的衣服,在地上。
林骁的脸瞬间冷了下来,像是被人浇了一盆冰水。
昨晚……
昨晚喝了酒,然后就不记得了。
他攥紧拳头,指节泛白。
——
其实昨晚的事,没那么复杂。
孙铭山的目标从头到尾只有一个——司夜寒。
他下的药,也只下在司夜寒的杯子里。
其他人的壶里,只是普通的迷药,睡一觉就没事了。
但白楚楚不一样。
在那种环境下,她几乎每晚每晚没睡沉过。
或者说,她根本没睡
她看见林骁被人抬着回了房间,心里忽然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