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夜寒手里的动作没停,擦完最后一下,把毛巾放下,“嗯”了一声。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把她垂落的碎发别到耳后。“宝宝,应该是跟任务有关,我去看看。”
阮珠珠点点头。“好。”
他起身,走了出去,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阮珠珠窝在椅子上,百无聊赖地摆弄着手指。等了一会儿,又等了一会儿,他还没回来。她坐不住,从椅子上滑下来,趿拉着拖鞋,拉开门,探头往外看了看。
走廊里安安静静的,没有人。她扶着墙,慢慢往前走,走到楼梯口,往下看了一眼,还是没有人。她站在楼梯上,轻轻喊了一声:“寒哥哥——”声音不大,像一颗糖掉进了水里,在基地里荡开一圈细细的回声。
所有人都在那一瞬间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目光齐刷刷地转过去。
然后——
倒吸凉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那是个女孩。
她穿着珍珠拖鞋,莹白小腿细腻透亮,纤细脚踝线条柔婉,堪堪一握便拢住单薄骨形。身上穿着浅香槟色的缎面雪纺裙泛着柔光,挂脖处钉满了圆润的珍珠,刚好圈住纤细的颈线。露肩剪裁衬得肩线柔和,半透明的泡泡袖带着蓬松的荷叶边,垂落时像笼着一层朦胧的雾。腰间的系带轻轻一收,勾勒出软绵的腰线,层叠的裙摆垂到大腿,走动时裙摆轻晃,连风都染上了甜软的气息。头发是大波浪蓬松地披散着,衬得那张脸越发小巧。
那张脸——
皮肤白得没有一丝毛孔,在阳光下几乎透明,像是上好的羊脂玉。五官精致得过分,眉眼鼻唇每一处都像是精心描画出来的,偏偏凑在一起又那么自然。眼睛水汪汪的,带着刚睡醒的迷茫,睫毛又浓又翘,像两把小扇子。嘴唇是淡淡的粉色,微微张着,像在等谁来吻。
她就那么站着,嘴里喊着“寒哥哥”。
像误入人间的仙子。
与这个灰扑扑的末世格格不入。
“哇……好漂亮……”
不知道谁先开了口。
然后像被点燃了一样,惊叹声此起彼伏。
——
司夜寒正在和张阳说话。
忽然眉心一动。
留在阮珠珠身上的精神力和出门时留下的一只木系枝条传来感应——她在唤他。
他脸色一变,一个闪身直接冲了出去。
速度快得张阳只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