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清月压下已经起来的心思,继续干活。
她心里已经想好了,起码先要把心动值涨到100,把书拿到手再说。
与此同时。
另一边的时家。
时父已经连续三天没去上工了,他生病了,没钱吃药,没钱吃饭,浑身上下疼得厉害,只能躺在冰凉的炕上痛苦。
“她妈,这都好几天了,小曼啥时候带着咱家姑爷从京城回来啊?”
“她要是再不回来,我这一身的老骨头就要散架了。”
坐在另一边炕头的葛洪闻言,没好气冷哼一声,“快了,估计已经到了山海关,马上就能来了。”
“那这次小曼回来,她能给咱们来点钱不?”
葛洪:“你以为小曼是时清月那个白眼狼?我生的女儿,那可是天底下最懂事的孩子了,她嫁得又好,给你带回来个军官姑爷,一点小钱而已,肯定不能查!”
“我葛洪今天就把话放在这,要是小曼不给你钱,老娘能把脑袋摘下来给你当尿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