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也吵不过,动手更不行。
更气人的是这个小贱人还会装可怜,故意用那张狐媚子脸来迷惑所有人,全都向着她说话。
葛洪最后只能灰头土脸地跑回了家,像一直落败的母鸡。
关上门。
一肚子火憋的难受,越想越生气。
时清月以前性子比面团还软,从小就被她随便拿捏,自从五年前生完孩子之后,整个人像是被鬼上身了。
不仅变得不好拿捏,还总是用一种空寂的眼神盯着她,就跟外面的孤魂野鬼一样,吓人得很。
好几次时父和葛洪大半夜起来上厕所,都被她用这种眼神吓到过。
葛洪越琢磨越憋屈,不行,她绝对不能让时清月这么得意下去!
坐下来好好想了半天。
她脑袋里忽然出现一个主意,决定好好打压一下这个小贱人嚣张的气焰。
葛洪想到了嫁给京城军官的亲生女儿时小曼。
她的宝贝嫁得好,姑爷有钱还体面,和时清月那个只知道吃白饭的废物男人比,那可是处处都能拿得出手。
她女儿随她,长得可是非常漂亮,反正她打心底觉得小曼长得比时清月好看多了。
一个小姑娘长得那么妖娆勾人有什么用,还是得清纯可人,楚楚可怜才能勾起男人的保护欲。
如果当初时清月生母懂这个道理,也不会被她在外面找到机会给时父当小,想到这,葛洪眼底闪过一丝得意。
第二天一早。
葛洪早早就起来了,坐上村里的牛车赶往镇上,直奔电报局。
“同志,拍电报的话,怎么收费?”
“一个字三分钱。”
“三分钱也太贵了,同志,你给我便宜点,两个字三分钱呗。”
电报局的工作人员听到葛洪这话,都大大翻了个白眼,语气不好:“你当电报局是我家开的啊?没有钱拍什么电报,老老实实去隔壁邮局写信啊!”
工作人员声音不算小,顿时惹得其他排队的人看过来。
有人打量了一眼葛洪,发现她身上衣服全是补丁,表情不屑,话里话外意思说她穷得连正经衣服都没有,还是别逞能拍电报了。
葛洪最爱面子,一听这话当即骂了回去。
“你们知道我姑爷是谁吗?他可是京城的大军官!一个月光是津贴就有一百多,别说拍电报了,我就是拍一百个字,也有钱给!”
话落。
葛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