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几个脸皮薄的小媳妇不好意思说,但也跟着哄笑,眼神里全是看热闹和鄙夷。
她们心里憋着一股邪火,其实压根不在意时清月到底嫁了谁,纯粹是眼红嫉妒。
时清月是沪市下放来的,生得一副好模样,皮肤白,眉眼风情万种,身段又窈窕。
往那一站,比城里街上贴的海报女郎还要惹眼。
平时下地,挑水路过的时候,村里不少男人都忍不住偷瞄,有的甚至为了多看几眼还去绕路。
自家男人魂不守舍的样子,她们这些当媳妇的全看在眼里,狠在心里,早就憋了一肚子酸水了。
现在时清月嫁给了陆呈也,跟着这个小白脸登记了,正好撞在她们枪口上。
正好借着这个机会,把积攒很久的嫉妒全都一股火发泄出去,准备狠狠出一口恶气!
“呦,我说时清月,你这沪市来的娇小姐,眼光怎么这么差啊?”
领头的王翠兰看起来最激动,唾沫星子乱飞。
“放着根正苗红的村里小伙不要,偏要去找陆呈也那个小白脸,图他什么?图他肩不能扛,手不能提,还是图他在家吃闲饭啊?”
“翠兰啊,这你就不懂了吧。哪是她不要咱村子的小伙,那是他们看不上她这个破烂货!”
“一个被下放的资本家小姐,有啥资格找身世清白的!”
时清月本就不是忍气吞声的软性子。
在沪市时,虽然时父更偏爱和葛洪生的小女儿,但她也是个说一不二,不肯受委屈的朝天椒。
先前忍着,是碍于被下放的身份,无依无靠。
而且葛洪和时父又不会给她撑腰,她只能尽量避开惹是生非,少惹麻烦。
但现在不一样了。
时清月嫁了陆呈也。
这男人虽然懒散,可身份干净,是正儿八经的穷,根正苗红,跟她这个被下放的资本家小姐凑在一起,谁也不嫌弃谁,反倒是时清月占了便宜。
有了托底,时清月也不忍了。
她猛地把铁锹往地上一杵,咣当一声巨响,当场把那些凑在一起哈哈大笑的老娘们给吓了一跳。
抬起头,杏眼冰冷。
“王翠兰,你们嘴巴是没擦干净,还是粪坑待久了熏臭了?大清早在这满嘴喷粪!”
众人一愣。
谁也没想到平时窝窝囊囊,每次都避开她们的时清月居然会反抗。
王翠兰最先反应归来,立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