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小贱人敢骂我?”
“骂你怎么了?”时清月往前一步,脸上表情更冷了,“我一没偷,二没抢,三没勾搭谁家男人,光明正大和陆呈也登记了!”
“你们一天天盯着别人男人看,管不住自己汉子的眼珠子,反倒来我这撒泼,要不要脸了?”
这些人也就敢为难女人了,丝毫不敢对自家男人发脾气,可悲又可恨。
被时清月冷笑看着,那眼神就好像看透了她们的心虚,几个女人瞬间恼羞成怒。
“你胡说八道什么,谁盯着你男人看了?”
“就是,我们是好心提醒你别被小白脸给骗了身体!”
“好心?”时清月嗤笑,“你们那点小心思,真以为我看不出来?不就是平时自家男人多看我两眼,你们心里吃味发酸,借着机会来撒气吗?”
“有本事管牢自己男人,别在我面前发癫!”
“你——”
王翠兰被戳中痛处,气得浑身上下的肥肉都在颤抖,伸手就要抓住时清月往她脸上挠。
时清月反应快,闪身一躲,反手把王翠兰扯到面前,抓着她肩膀用力一拧。
“啊!”
王翠兰痛得惨叫一声,整个人像是下了油锅的白皮猪,蹲在地上挣扎起来。
另外几个跟她交情好的女人一看,一拥而上,想仗着人多欺负时清月。
时清月从地里拎起铁锹,眼神凌冽,像一只暴怒的小兽,厉声说道:
“再来啊!谁还敢上来试试?我肯定一铁锹一个,打得你们这张臭嘴不敢乱咧咧!”
一群人被时清月这股狠劲唬住了,一时间没人敢上前。
她们不甘心输了嘴仗,干脆调转枪口,开始阴阳怪气挖苦起陆呈也,想狠狠刺激一番时清月,让她别再这么傲气。
“哼,凶什么凶,就算你厉害又怎么样?还不是找了个带着拖油瓶的男人。”
“你看看你,一大早就跑来地里刨食,累死累活挣工分,你那个男人呢,在家舒舒服服躺着,连门都不出!”
“拖家带口两个娃,全靠你一个女人养着,你这哪是嫁人,你这是给自己找个三个爹伺候。”
“换做是我,嫁了这么个没用的男人,还要被人指指点点,我早就跳河不活了,哪还有脸在这跟我们吵!”
时清月刚要再开口怼回去,忽然村长张大国正陪着陆呈也一起走过来。
隔着远,能看到张大国低着头,似乎苦口婆心在说些什么。
陆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