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
汽车停在马路边,鸣了声喇叭。
周景言下车,把衣服围巾一股脑裹在我身上,弯腰抱起僵硬的我,塞进副驾。
陌生的玫瑰香味刺鼻。
脚边,躺着一双陶沁落下的高跟鞋。
副驾驶正前方贴着的【思柠专座】,被揉成一团,丢在地毯上。
“不是让你等我吗?”他关上车门,调高暖风。
我把脸埋进带着他体温的衣服。
等身上稍稍回暖,才开口:“陶沁是谁?”
周景言捏紧了方向盘。
“朋友。”
我深吸一口气,忍着泪追问:“周景言,那我是谁?”
最可怕的念头在脑子里疯长。
怕我是个替身。
怕这十年倾尽一切的感情,从头到尾都是假的。
“不至于,我只是送她回酒店。”他刻意避开话题。
“当时那么多人盯着,我不送她,陶沁脸往哪儿放?”
“她本来就脸皮薄......”
“我问你,我是谁?”我打断他。
车猛地启动。
引擎轰鸣盖过所有话语。
他总这样,碰到不想谈的话题,就只会沉默。
就连结婚,也是年纪大了,双方父母施压,他才勉强定下婚期。
“周景言,你是不是喜欢她?”
“没有。”
“那为什么让她坐副驾?”
“想坐就坐了。”
他无所谓的态度,让我心凉透底。
“那今晚的心动挑战呢?”
“机器坏了。”
“周景言,你真把我当成傻子啊?!”我声音发颤。
他终于不耐烦:“闭嘴。”
“我们婚期已定,请柬都印好了,我还能跑掉不成?”
红灯间隙,周景言掏出一个香水吊坠,挂在车内。
玫瑰味更浓了。
是陶沁送的。
“你必须给我一个解释......”
他目视前方,一言不发。
“周景言,我在跟你说话!”
怒火冲上头顶。
我伸手一把扯断吊坠。
“你他妈有病吧?!”周景言猛地攥住我的手腕,力度大到几乎要捏碎骨头。
神情是我从未见过的凶狠。
答案,再清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