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愚蠢地追问什么呢?
“好......好......”
我扔下吊坠,推开车门。
腿一软,直接摔进花坛,雪水瞬间浸透衣服。
周景言从不会惯着我的小脾气。
他侧身,重重关上副驾驶的门,一脚油门,扬长而去。
等我狼狈地走回家时,周景言正站在车库外,脚边散落一地烟头。
看见我,他冷哼一声,转身上楼。
我跟在后面,一进主卧就反锁了门。
书桌上的婚纱照正朝着床。
恋爱十年,我们合照的次数屈指可数。
每次都是我软磨硬泡,他才勉为其难抬头。
拍完还不忘补一句:“不准发出去。”
周景言本就没什么情调。
送我的礼物,能用钱解决就用钱。
像三十万钞票随便塞个盒子,就能当恋爱纪念日礼物了。
对我,他好像没有太多耐心,也不肯多花心思。
桌上他的电脑亮着。
【陶沁:景言,我后天生日,能陪我去看场话剧吗?】
几乎是秒回。
【周景言:好。】
我鬼使神差想点开。
需要密码。
指尖颤抖着,输入了陶沁的生日。
开了。
点进去才发现,这是他专门注册的小号,关注列表里,只有陶沁一人。
两人的互动火花已经快两年了。
【周景言:阿沁,看我给你做的礼物。】
附带一张图。
是一个手工木雕。
虽不够精巧,但处处透着用心。
【周景言:做了大半个月,快完成了。】
原来这段时间他总躲着我,是在给陶沁准备生日礼物。
眼前的字模糊成光晕。
我撑着桌子,才勉强站稳。
我不死心,翻遍他加密的相册与社交帐号,上万张照片,全都是同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