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思柠怎么可能还喜欢周哥!”
众人哄笑,勉强替我解了围。
所有人都心照不宣,我喜欢周景言,当年甚至为他改了高考志愿。
在他们眼中,向来是我一厢情愿,热脸贴冷屁股。
但其实我半个月就把周景言追到手了。
那时我还沾沾自喜,以为就拿下了这朵高岭之花。
如今才幡然醒悟。
他喜欢的,究竟是我,还是我这张酷似陶沁的脸。
“景言,我好像喝多了。”
陶沁抓着周景言的衬衣,声音柔弱。
“能先送我回去吗?”
王涛立刻捡起桌上的房卡,塞进他口袋:“走走走!”
我死死盯着周景言。
下唇咬得发疼,淡淡血腥在口腔散开。
他垂着眼,长睫掩去所有情绪,扶着陶沁往外走。
“那我先送她回去,一会儿再来。”
“等我。”
门关上。
包厢里的区分愈发火热。
我的世界却一片死寂。
跌回椅子上,一杯又一杯灌着闷酒。
直至胃里翻江倒海,酒精麻痹了神经,才稍稍压下心口的剧痛。
“哎哟,哥今天办了件蠢事。”王涛醉醺醺靠过来。
“忘了你说过有男朋友,是不是快结婚了?”
我醉眼朦胧地掰着手指。
“嗯,下周......”
我跟周景言的婚礼,就只差几天了。
可是。
我突然不想嫁了。
包厢里的人陆续散去。
直到凌晨,只剩我一人。
手机里的消息石沉大海。
接连的几个电话,全都无人接听。
“小姐,我们店要打烊了。”
“好。”
我起身想披外套,才想起自己的东西全都落在周景言的车上。
推开饭店大门。
风夹着雪灌进,瞬间冻透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