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星,你干爸很忙,还要回公司开会,爸爸带你去买冰激凌吧!”
周言深抱起要上车的孩子,试图劝说,“你好好想想,除了冰激凌还要不要吃别的了?”
“还要吃蛋挞。”
“可以!”周言深抱着孩子面向战淮舟,“快和你干爸说再见吧,他要回去开会了。”
“再见爹地。”
海星摆摆小手,周言深抱着儿子转身时,剜了战淮舟一眼。
“再见,海星。”
战淮舟目送他们离开。
温颂宁坐进周言深的车里,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身后渐行渐远的男人,收回目光时说,“言深,其实你错怪他了,昨天晚上如果不是他,我可能……”
她把自己和儿子在云镇遭遇的事告诉周言深,周言深这才明白,如果不是战淮舟及时赶到,温颂宁可能会被流浪醉汉侵犯,还有海星也有生命危险。
“你是希望我去谢谢他吗?”
周言深有些后悔应该亲自陪他们回陵城的,但想起战淮舟,他又冷哼一声,“比起他从前对你做的,那一点算什么?宁宁,你千万别心软!而且,我有理由怀疑他跟着你们去云镇,实在是居心叵测。”
温颂宁:“……”
不管怎样,这一次她都不会再心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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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战家老宅一片灯火辉煌。
战北渊以远洋集团的名义邀请了全京城有头有脸的上流人士,以及远洋集团合作商们。
战家全员也都被要求出席,战淮舟和战司航以及沈清瓷战锦玉,还有战家三房的人都到了,不得不帮忙招呼宾客。
熊惠兰来到战淮舟跟前,悄悄打听,“淮舟,今晚你爸叫所有人都来,他想干什么啊?我怎么觉得眼皮跳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