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松开孩子,看了温颂宁一眼,转头气势汹汹走向战淮舟。
“喂,你要去哪?”温颂宁见周言深去战淮舟停车的位置了,有些担心,喊都没喊住他。
战淮舟正准备开车门,但一只手猛地从后面按上来,“砰”地一声将车门砸了回去。
“周言深?”
战淮舟回头时震惊挑眉。
“你是不是又骚扰宁宁了?我是不是警告过你,别再骚扰她?为什么你不听?”
周言深一把揪住战淮舟的衣领,战淮舟下意识看看周围,好在这地方没有路人经过。
“周言深,把手松开!”
战淮舟耐着性子道。
“你有什么资格再来找宁宁?我是不是说过,别再让我看见你?你为什么不听?为什么还要来找我太太?”
周言深的下颌线紧绷,眼底翻涌着一股暗潮,整个人像一座随时会喷发的火山。
揪着衣领的那只手不仅没有松开,反而越攥越紧,另一只手已经握成了拳头。
空气瞬间凝固,两个人的目光撞上,像是在在无声地厮杀、绞缠、角力。
双方的气氛剑拔弩张,随时可能会爆发出一场决斗。
就在这时。
一道软糯的声音响起。
“爸爸。”
一双胖乎乎的小手抱住周言深的裤腿,周言深浑身一僵。
“爸爸,你和爹地在做什么呀?”
海星仰着小脸,眼睛又圆又亮,像两颗被水洗过的黑葡萄。
他看了看爸爸揪着爹地的领口,歪着小脑袋,天真无邪的小脸,满是困惑。
所有的紧迫感,一下子被孩子无辜软萌的样子化解。
当着孩子的面,周言深没有做出过分的事情。
他松开了拳头,顺势搭上战淮舟的肩膀,笑着解释,“没什么,爸爸跟你干爸讨论工作呢!”
前一秒暴风骤雨的两人,下一秒俨然亲兄弟。
战淮舟为了让孩子相信,也勾唇笑道,“对的,海星,我们在商量事情。海星想好要吃什么了吗?爹地可以请你吃!”
“我想吃冰激凌可以吗?”海星问。
“当然可以。上车吧海星,爹地现在带你去买冰激凌。”
战淮舟顺势打开车门。
不远处站着的温颂宁,看到这一幕,提着心脏才放进肚子里,要不是她让儿子过去阻拦,恐怕两人要在医院外面上演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