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淮舟抹了一把脸,只要想起温颂宁受伤昏迷的情况,他的心就像被滚烫的烙铁反复灼烫一般,疼的浑身发颤。
“唉,希望不要出什么意外啊!手术一定要顺利!”
秦诗意双手合十拜了拜,虽然她和那位温小姐不算熟悉,但她是自己儿媳妇的小姨,未来也是亲戚关系,她希望对方安然无恙。
“怎么样了?都怎么样了?”
战远洋气喘吁吁地追过来,挤开李查德,站在秦诗意的身边,看向自己的大孙子。
听战淮舟说了情况,老爷子暗松一口气,“相信宋博士的医术,一定不会有事。”
扫了一眼孙子身上沾血的衬衫,战远洋道,“淮舟,你先回去换个衣服洗洗,该去公司去公司忙吧,这里我让人看着,你不用在这里守着呢!”
除了沈昭昭,没人知道他和温颂宁的关系。
老爷子看见他在这里守着温颂宁,觉得犯不上,随便安排人来照应就行,他孙子还要回集团处理公事。
“没关系的,爷爷,我留在这里守着。”战淮舟不肯离开。
战远洋皱起眉头,“你怎么不听话?你堂堂刚上任的远洋集团总裁,不去公司主持大局,你在这里守着像什么话?人家温小姐和你有什么关系啊?”
战淮舟:“爷爷,我和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