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意,送你的,希望你能喜欢。”
李查德把花送给秦诗意。
秦诗意接过话,闻了闻,笑着说谢谢。
战远洋深深地盯了李查德一眼,“你不用送花给她,她在法国自己就是种花的,什么花没见过?稀罕你这几根破花?”
李查德脸色一白。
秦诗意剜了一眼扫兴的男人,又对李查德柔声说,“没关系的,Rick。虽然我种花卖花,但和收到鲜花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我很喜欢你送的鲜花,谢谢。”
李查德温文尔雅的脸庞上又扬起笑意,“你喜欢就好。”
战远洋看着两人眉目传情,气得脸黑,故意上前挤过李查德,说道,“诗意,我是专门来接你的。”
秦诗意轻轻叹气,“我都和你说了,我不会再回战家的。”
“我是来接你去医院的。昭昭和铭扬他们出了车祸,我们一道去看看。”战远洋道。
“什么?车祸?那赶紧走!”
秦诗意意识到情况严重性,立刻拿起外套出门。
三人一块出了别苑大门,战远洋请她坐战家的车,“诗意,这边,上车吧!”
“不用了,我坐Rick的车。”
李查德已经帮她打开副驾驶的车门,贴心地挡着车顶,秦诗意弯身上车。
男人还贴心地帮她系上安全带,然后自己也坐进车里,开车离开。
战远洋看到这一幕,快要气炸了,但也没办法。
黑沉着脸坐进车里后,命令司机,“快快快,快点开车!追上他们!”
车辆一前一后抵达医院,战远洋从车里下来,看见李查德和秦诗意已经朝医院里走了。
居然都不等他?
战远洋铁青着一张脸,闷闷地追了上去。
翟管家陪在战远洋的身后,看着他们家老爷子这么辛苦的追妻,都不知道该说他什么好了?
现在做这些有用吗?
当年他劝他不要和老夫人把关系弄这么僵,给她一次机会,可他不听,现在报应了吧?
几位长辈寻找到急救室这边,看见坐在地上的战淮舟。
秦诗意看见大孙子坐在地上,忙上前关心,“淮舟,你怎么了?没事吧?你身上这么多血?受伤了吗?”
战淮舟收回游思,从地上站起来,“奶奶,我没事,身上的血不是我的……”
李查德询问,“现在他们情况怎么样了?”
“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