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晚的眸子里泛起水雾,抛开别的不说,这爱情故事,听起来让人生出几分感动。
“我师母杀了孩子,他让我们四处打听,确定你还有林红英在这趟列车,
让我们先上车,做好标记,
也就是你看到的手印,
他不让我们参与进来,
目的有两个,
第一,她想让我们活下去,
第二,万一她失手了,还有我们。”
何苗苗叹了口气,如释重负的靠在椅子上,又抽出一支烟点燃,
淡蓝色的烟雾笼罩着她好看的眉眼。
她的嘴角泛起一丝苦笑。
“师母考虑的周全,她果然失败了,在我们看来万中无一的几率都出现了。”
何苗苗被吸进去的一口烟呛到,咳嗽了半天。
然后抬头,看着苏小晚,死死盯着。
“你告诉我,你用的什么办法,为什么你吃没事,只有我吃了会有事,
那块糖我闻过,什么味道都没有。”
李学军侧目,后面的两个乘警也抻长了脖子等着苏小晚回答。
苏小晚目光恢复清澈:“没什么,是你们报应了。”
“什么叫报应,我们从来都不偷穷苦人家的钱,也不偷救命钱,
我们盗亦有道,我们还帮助过好多吃不起饭的,你凭什么这样说我。”
苏小晚触碰到了她的底线。
何苗苗向一只愤怒的豹子朝着苏小晚嘶吼。
苏小晚双手搭在桌面上,身子前倾,眯着眼睛和何苗苗对视。
“偷,就是拿了不该拿的东西,
你还给自己找理由。”
何苗苗突然语塞,然后抬头仔仔细细看苏小晚。
这么多年,她引以为傲的理由就这样被面前这个不到二十岁的女孩子轻描淡写打破。
是啊,她们打着杀富济贫的旗号来满足自己私欲,抢一百次然后施舍出一次,祈求保佑。
这果然就是一个精心编织的心灵谎言。
何苗苗的身体向被没了气的气球一点点瘫软下去。
蜷缩在椅子上。
刚才还充满着生气的大眼睛已经没有一点神采。
李学军靠在椅子上,对面前的这个女孩子有一种很复杂的情感。
回头看了一眼老乘警:“这件事,她虽然参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