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并没有造成什么影响,和上面说几句好话,
给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吧。”
老乘警点头,那个年轻的乘警起身,盖好钢笔冒,合上笔记本。
正准备起身的时候,蜷缩在角落里的何苗苗突然起身。
一头扎进开着窗户的列车外面。
李学军侧目的时候只留下了半个身影。
几个人冲向窗户。
列车飞驰而过,窗外只留下哐哐哐的车轮声。
上午九点半,丹江车站。
左侧二层办公楼和中间的五层高塔楼比起来矮了很多。
站长办公室的电话突然响起来,把副站长陈富海吓了一跳。
拿起来接听,
“喂,丹江车站。
你找谁?”
“我是哈市铁路公安处何振光。”
陈富海一脸不耐烦的脸瞬间堆满了笑,
全国十二个铁路公安处之一的一把手,吓死他他也不敢不陪笑,他参军入伍还是他教他打枪。
“领导,您指示。”陈富海站的笔直。
“我在丹江陪领导视察工作,半个小时以后,到你那里,请你做好接待准备,
另外,九点四十,从哈尔滨开往丹江的列车将到站,车上有去虎林农场的李学军等知青你要做好接待。”
电话挂断,陈富海额头上出了一层冷汗。
还有比老领导牛的领导,我去,公安口的领导来他这里做什么。
知青,李学军,做好接待。
他有些摸不着头脑,李学军,这什么来头。
身后,一个人凑过来,递过来一只大前门:“领导,那个铁轨咋办?”
“先放一放,咱们先紧着接领导,
通知下去,马上打完卫生,犄角旮旯要干净,尤其是厕所……”
交代完了,那人下去安排,陈富海犹豫了下给哈站站长打过去电话。
“喂,老张,咋回事!
公安处的领导要来我这儿?”
“啥,抓住了全国通缉的盗窃团伙,
还有那个外逃多年一直没找到的五类崽子!”
陈富海感觉脑瓜子不够用了。
我的天,别说两件事,就只一件事就可以破格提干了,
两件事,这特 么是祖坟冒青烟了吗。
犹豫了下,冲出办公室:“那个,小娟。”
小娟是办公室的一个文员,刚才也接到了通知,正在打扫卫生。